迫于顾千帆的拳脚,赵启华从原来的抗拒,渐渐变得顺从。
二人重新回到悬崖边上。
顾千帆扯掉赵启华嘴里的毛巾。
“顾兄,误会,都是误会啊。”
可以说话的赵启华,连忙澄清,这一切都是误会。
“误会?”顾千帆冷笑道:“你先前在这里说的话,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,还有,你对我妻子意图不轨,要不是我大难不死,及时现身,阻止了你,你现在跟我说误会?”
赵启华还想解释什么,但却发现,这些话说出来,连他自己也不信。
认真思虑再三,赵启华话锋一转:
“顾千帆,我父亲可是县衙的师爷,你若是对我不利,就不怕遭到我父亲的报复吗?别忘了,你只是一介平民,我父亲捏死你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!
识相的,赶紧放了我,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以后咱们路归路,桥归桥,井水不犯河水!”
闻言,顾千帆脸上的冷笑更盛。
赵启华的威胁,看似强硬,实则外强中干,认真琢磨,里面还有一丝求饶和解的意思。
不过就算赵启华有意要和解,顾千帆也不会放过他。
就凭他意图对柳如烟不轨这一点。
顾千帆就已经把赵启华当作死人来看待了。
赵启华发现顾千帆没有意动,心中一沉,感觉自己性命受到威胁,双脚止不住的发抖起来。
顾千帆也不废话,取出腰间的柴刀,举刀砍掉赵启华的右手。
赵启华没料到顾千帆这么果断。
惊恐的看着被砍断的右手,赵启华发书凄厉的嚎叫。
然而,在这荒山野岭的悬崖边上,他的惨叫,根本无人能够听见。
顾千帆可没给赵启华任何喘气的机会,再次举刀,将他的左手也砍了下来。
眨眼间的工夫。
赵启华的双手,都被砍掉。
“饶命,饶命啊。”
赵启华被顾千帆的狠辣给深深震撼到了,他顾不上疼痛,连连向顾千帆求饶,系统对方能够放自己一马。
“现在才想起来饶命,晚了!”
顾千帆大力的一脚踹在赵启华的肚子上,后者被一脚踹翻在地。
“是我的错,顾兄,你就放我一马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,只要你放过我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