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死去的弟兄报仇!”
“杀光景王那帮龟孙子!”
军心可用。
萧辰立于点将台之上,麒麟王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手臂向前猛地一挥。
“杀!”
“嗷!”
数万将士发出震天怒吼,如同决堤的洪流,朝着锦州城那紧闭的城门席卷而去。
然而,预想中摧枯拉朽的场面并未出现。
城墙之上,原本应该士气崩溃的叛军,此刻却像是换了一群人。
他们双目赤红,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狂热,面对冲锋而来的王师,非但没有恐惧,反而发出阵阵嘶吼,将滚木礌石疯狂地砸下。
更有甚者,竟直接从数丈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,用身体去撞击攻城车,状若疯魔。
“不对劲!”
一名京营校尉挥刀砍翻一个从云梯上扑下的叛军,却被对方临死前喷出的一口黑血溅在臂铠上,发出一阵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这些叛军,悍不畏死,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大乾军的第一次冲锋,竟被硬生生地顶在了城墙之下,伤亡数字在不断攀升。
就在战局陷入焦灼之时,一道身影连滚带爬地从侧翼奔回,直冲中军。
那是一名麒麟军的游骑,他浑身浴血,左臂不翼而飞,脸上带着极度的惊骇。
“将军!”
游骑扑倒在萧辰马前,声音嘶哑。
“北……北莽国!”
“景王老巢里,有北莽国师的人!”
“是个年轻人,手段……手段邪门至极!弟兄们……都折在他手里了!”
话音未落,游骑便脑袋一歪,气绝身亡。
北莽国师。
萧辰玄铁面甲下的双眼,寒芒乍现。
他终于明白,景王背后那股所谓的神秘势力,究竟是谁了。
也终于明白,城墙上那些叛军为何会如此诡异。
北莽国,当年镇守北境时,他也有所接触。
北莽国实力在北境诸国中算不上顶尖,甚至仅限于平庸。
但其国内盛行毒术和邪异秘法,乃是几百年前传承下来的,没有修为之人对上他们当真得栽跟头。
所以在整个北境,也是人人熟知的一方大能。
但他萧辰,也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