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队伍磨磨蹭蹭,半天挪不动窝。
有的队伍则没头苍蝇般乱窜,险些自己人撞了自己人。
所谓的包围,更像是一群乌合之众乱糟糟地往谷口方向挤,阵型散乱,破绽百出。
谷外的山坡上,北真百夫长哈尔巴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嘴角的狞笑愈发浓烈。
“一群蠢猪,还真当自己设下了天罗地网?”
他身经百战,这种漏洞百出的埋伏,在他眼里和小孩子把戏没多大区别。
“传令!”
哈尔巴的声音冰冷果决。
“两翼骑兵队,给老子从侧面山坡绕过去!”
“狠狠地凿穿他们那薄得跟纸片一样的侧翼!”
“其他人,稳住谷口,别让这些肥羊跑了!”
他胯下战马一声嘶鸣,哈尔巴一马当先,手中弯刀高举,身后数百名北真精锐骑兵,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,从两侧山林中猛然杀出!
他们的目标,正是萧耀祖那支乌合之众最薄弱、也最混乱的侧翼!
“杀啊!”
北真骑兵的喊杀声震天动地,骤然在萧耀祖那些“大军”的耳边炸响。
那些刚刚还在做着建功立业、加官进爵美梦的溃兵和乡勇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凶悍无匹的铁流便已狠狠撞了上来!
北真骑兵的弯刀,在阳光下闪着嗜血的光,每一次挥舞,都带起凄厉的惨叫和飞溅的鲜血。
萧耀祖军的侧翼,几乎是刚一接触,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那些临时拼凑的所谓“阵型”,在北真精骑的铁蹄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“顶住!给老子顶住啊!”
萧耀祖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,声嘶力竭地尖叫。
可他的命令,此刻除了添乱,再无半分用处。
侧翼的溃败,迅速激起了千层浪。
恐慌,飞快地蔓延开来。
“败了!败了啊!”
“北真蛮子杀过来了!快跑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