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仗着有几分狗屁力气,会写几首酸不拉唧的歪诗吗?
跟他这个即将名震大乾的少年将军比起来,简直就是一坨!
“爹!您老就看好吧!儿子我一定不负皇恩,不负您的栽培!”
“让我萧家,威震整个大乾!”
萧祖耀猛地一挺胸脯,腰杆子拔得笔直。
脸上那股子熟悉的,让人牙痒痒的嚣张,又回来了。
而且,比以前,更浓,更烈!
他仿佛已经看见了,自己身披亮银铠甲,手持沥泉神枪,在万马军中,杀得七进七出,所向披靡!
那些北真鞑子,在他面前,哭爹喊娘,屁滚尿流!
“好!好儿子!有这份心气,就不愁大事不成!”
萧长庆越看自家儿子越顺眼,心里头那点关于功劳来路的疑惑,早就被这滔天的喜悦给冲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管他过程曲折离奇,只要结果是好的,那就比什么都强!
麒麟将军,当真是他萧家的命中贵人啊!
萧茹站在一旁,看着自家老爹和兄长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虽然她对这从天而降的军功,也是一头雾水。
但只要萧家能好起来,她就打心眼儿里高兴。
淮阳侯府,再一次沸腾了。
比之上次萧长庆从天牢里放出来,这一次的动静,更大,也更张扬。
萧祖耀被圣上亲封为雁门关副将的消息,就跟长了翅膀似的,呼啦一下,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,犄角旮旯。
一时间,淮阳侯府门前,又恢复了往日车水马龙,冠盖云集的盛况。
送礼的,道贺的,攀交情的,简直要把侯府的门槛都给踏平了。
那些先前还对萧家避之唯恐不及,或者抱着观望态度的各路官员权贵。
此刻,再也没有半分犹豫和矜持。
纷纷打发府里最得力的管事,带着厚厚的贺礼,言辞恳切地表达着对萧家“否极泰来,再创辉煌”的美好祝愿。
萧长庆整个人都跟年轻了十岁似的,红光满面,迎来送往,应付着四面八方涌来的人潮。
他心里头那份得意,简直快要从嗓子眼儿里冒出来了。
他特意让人将那道嘉奖萧祖耀的圣旨,用黄绫裱糊起来,高高供奉在中堂最显眼的位置。
让每一个踏进侯府的宾客,都能亲眼瞻仰到“皇恩浩**”和“麒麟将军的神威”。
而萧祖耀,更是成了整个侯府,乃至整个京城茶余饭后的焦点人物。
他换上了圣旨中赏赐的那身崭新的锦袍玉带,腰杆子挺得像根标枪,下巴颏扬得快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面对着那些昔日需要他仰视,如今却对他点头哈腰,恭敬有加的官员。
他心里头那种飘飘然,晕乎乎的感觉,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他开始以“功臣”自居,言谈举止之间不自觉地便带上了一股子“指点江山”的霸气。
对着那些前来道贺的同辈勋贵子弟,他更是摆足了“前辈高人”的架子。
时不时便要拉着人家,唾沫横飞地“提点”几句军旅生涯的凶险和建功立业的不易。
那模样,仿佛他真的经历过什么九死一生的沙场鏖战,立下过什么不世奇功一般。
至于那些所谓的“秘密军务”的具体细节他自然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但凡有人斗胆问起,他便会故作高深莫测地一笑。
然后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:“此乃军机,不便泄露。”
这副神神秘秘的姿态,反而更让人觉得他深不可测功勋卓著,越发对他敬畏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