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高坐主位,一身黑色蟒袍,气势沉凝如山。
下方,文武分列。
左边,是赵德言,欧阳伯,还有这些年招揽来的各种人才。
右边,是关飞,还有从军中提拔起来的悍将。
温雅一身戎装,英姿飒爽,站在林宇的身旁。
这三年,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伪装的侍女,而是林宇最得力的臂助,是镇北城和北蛮部落之间,最稳固的桥梁。
就在此时,一个亲兵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报!”
“主公,京城来人了!”
“说是新皇登基,特来传旨!”
大厅内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林宇的身上。
新皇?
三年前,那个病秧子皇帝终于死了。
太子顺利登基。
那个诬陷欧阳伯满门,将林宇打为罪囚的太子,成了新的皇帝。
林宇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很快,一个身穿锦鸡补服,面白无须的太监,在一队禁军的护卫下,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林宇安然坐在主位上,没有丝毫要下跪接旨的意思,脸色顿时一沉。
“大胆林宇!”
“见到圣旨,为何不跪!”
太监的声音,尖锐刺耳。
林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念。”
只一个字,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气势。
那太监被噎了一下,心中恼怒,却不敢发作。
他能感觉到,大厅里那一道道不善的目光,像刀子一样落在他身上。
他清了清嗓子,展开了手中的黄色卷轴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“罪臣林宇,昔日构陷忠良,罪无可赦。然念其北上戍边,开疆拓土有功,功过相抵。朕心甚慰,宽宏大量,特赦免其罪。”
“封林宇为镇北将军,正三品,领镇北城防务。即刻遣散私兵,上缴钱粮,回京述职,钦此!”
圣旨念完。
整个大厅,落针可闻。
赵德言等人的脸上,都露出了怒意。
好一个功过相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