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不禁有些纳闷。
这么大的生意,就找到这么几个歪瓜裂枣去做?
这就是晚上送货的理由?
不对吧。
冥冥之中,张昭感觉这事儿远远没有那么简单。
随后,张昭继续说道。
“小伍子对吧,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说,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在晚上做?”
眼看苏木又要给自己一个大鼻窦,小伍子连忙说道。
“因为,这些酒水中并不是普通的酒水。”
“只有隐蔽前行,才能够确保安全。”
不普通?
张昭有些不悦,“很多东西,不要让我一个一个去问。”
苏木立刻接话,拉起小伍子的领口,厉声问道。
“说,这些酒水为什么不普通?要被分别运向哪里?都有谁是收货的?”
“这种事情你们做过多少次了?”
一连串的提问,当即就把小伍子给吓得不轻。
此刻的他,低着头,一双手握紧又松开。
紧皱眉头,眼神中尽是挣扎之色。
看到小伍子这样,张昭也不想废话了。
就一手拉着马云容仔细在这其中探寻着。
一边给苏木留下一句,“我只要答案,我不问你过程。”
“好嘞,昭哥,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。”
待张昭跟马云容走远了一些后,苏木脸上的谄媚之色就逐渐褪去。
转而,是一脸冷意地看着小伍子。
“你的时间,不多了。”
要知道。
苏木虽然现在沦落为了一个乞丐,磨平了一身的傲气。
但是苏木那一身傲骨却是从未褪去。
而这位小伍子显然触碰到了苏木最反感的一点。
那就是浑身上下,一点骨头都没有。
能够为了一己私欲将曾经的师傅,引路人,甚至一众带着他走到今天的人,给尽数除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