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搭话道。
“还没上任的时候,就将为祸多年的江州司马给端掉了。”
“而且还将融银一事给处理好了。”
高太守随意吃了一口饭,道。
“摊丁入家,火耗归国嘛。”
“李伟啊,你这个两州县令,就不能说点我们不知道的?”
“别的,我还在调查中。”
李伟低下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坏心思呢?”
高太守很清楚自己这个弟子的弯弯绕。
现在,三十五岁是一个坎儿。
如果李伟明年还未能晋升副太守一职,恐怕结果将只会有一个。
边缘化,甚至最后告老还乡。
所以,现在李伟的情况很是微妙。
很多事情,做的好了,不加分。
甚至会减分。
即使是高太守命令下去的事情,李伟也会斟酌再三,最终选择模棱两可。
甚至不去做。
二人沉默良久,最终李伟开口说道。
“师傅,这些东西不是我不调查,而是因为。”
“现在这位内务府少监风头正盛,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说,他跟林大人是同一个性质的。”
“现在,我们最好不要去触碰他的霉头。”
“在没有一些准确无误的资料之前。”
“你啊,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高良摇摇头,并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师傅,我,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。”
“对了。”高太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。
正经地看着李伟。
“最近,聚仙楼那边你尽量少去,甚至不去。”
“不然,容易给新上任的这位张公公,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啊。”
“是,高师傅,我明白了。”
李伟听完这些,内心变得颇为愤愤不平。
“高师傅,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现在,这是在家里,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,直说就好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李伟已经没了吃饭的兴趣。
有些憋屈地对高太守说道。
“师傅,现在,江州庐州的司马,刘大人还有一个月就到岁数,安稳退休了。”
“我们都认为是您将来会接替了他的职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