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”张狗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昭哥别忘了,我可是狗儿啊,要的就是不得罪任何人,而且还能跟所有人打好交道。”
说到这一点,张狗儿的脸上尽是骄傲之色。
“我张狗儿别的能耐没有,在打听消息上,恐怕我就是整个后宫的第一人。”
“所以,这就是我刚刚被提拔为从七品官职,你就来看望我的理由?”
张昭眯起眼睛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。
这种人可以用,但是跟自己太过亲近了,肯定不是一件好事啊。
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给卖了。
正所谓。
少则倾,中则正,满则覆。
看来张昭以后要把控好跟张狗儿接近的分寸。
“怎么能这么说呢,昭哥。”
张狗儿有些委屈,“当初昭哥生病的时候,我本来想送药来着。”
“结果让红姑还是哪个宫女来着,给抢了先,就只好作罢。”
“生病?哪一次?”张昭紧紧盯着张狗儿,追问道。
“就是大概一个礼拜之前,昭哥大病一场,躺在**三天,发高烧。”
“好了,不用说了。”
张昭摆摆手,“继续说刚才那个虞贵人。”
“后来啊,这虞贵人有洁癖,所以就命令自己身旁的太监,每天都要将她的住处周围给打扫的干干净净。”
“甚至,还让这些太监来负责清理自己住处周围的卫生。”
“结果,到了刘庸这小子这里,就成了他负责这一片的环境卫生,一天天牛哄哄的。”
“不过就是一个臭走狗,有什么好神气的。”
“这些好说,张狗儿,你以后,见他一次,打他一次。”
“一直打到他下不来床为止。”
“遵命,昭哥。”张狗儿就喜欢这种。
同时。
这也是他的另一大特征。
只要被他张狗儿盯上的人,那就跟盯上了猎物一样。
见一次,咬一次。
“那么,你归属于谁呢?”张昭问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。
如果这张狗儿真的在后宫混的这么好,又怎么会不给自己找个靠山?
“我,我一个人习惯了,不喜欢这些东西。”
张狗儿揉了揉脑袋,并下意识地喝了口水。
“是么?”张昭在脑海中搜索张狗儿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