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对了,张郎。”
长孙谷兰靠在张昭的肩膀上,声音不由柔弱了几分。
“皇帝之所以如此看重于本宫,是为了一件东西。”
果然如此…张昭心中了然,却并没有言语。
长孙谷兰抬起头,发现张昭并没有什么异常,这才继续说道。
“不瞒张郎,本宫的功法若是想登堂入室,恐怕还需与至阳之人修炼一段时间。”
“而在此之前,本宫必须要以妖术迷惑心智,病情难治,为由继续拖延皇帝那边,不能见人。”
“日后皇帝肯定还要召见张郎,而本宫想拜托的只有这件事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长孙太后的声音虽延绵柔弱,却让张昭背后不由浮现道道冷汗。
昨晚张昭的猜想已被太后印证,皇帝跟太后就是因为一件东西而相互提防着。
那么,张昭要做的,只有毫无保留地站在长孙太后这边。
只因大靖王朝历代传承下的帝王之术就是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。
张昭猜想。
如果自己向皇帝汇报,太后的病情已经治好。
那么自己的死期也不远了。
自己,还有的选么?张昭心生感慨。
自己已被迫卷入了这皇位争夺的暗流涌动中,又何谈离宫一事。
这,正是。
一入宫门深似海,不见张昭,只有张郎。
既如此,那就帮助长孙太后。
于是,张昭退后两步,为太后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奴婢愿为太后鞍前马后。”
“日后,只要太后不说,奴婢将替太后死守这个秘密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长孙谷兰对张昭的识时务,明事理很满意。
这件事情,她长孙谷兰谋划了五年之久。
就是陈太师,也因为先帝的驾崩而不得不移居京城一处偏僻宅院,长达五年之久。
如今,自己总算物色到了一个拥有至阳之体的小太监。
那么这场复仇计划,终于可以拉开帷幕了。
曾经先帝的侄儿,如今把控朝政,一手遮天。
但苦于他没有得到传国玉玺这件东西,所以长孙太后,陈太师依旧是安全的。
再拉上一个至阳之体的张昭,也未尝不可。
长孙太后回到座位上,喃喃道。
“当初,你将本宫束至高阁,如今,就怪不得本宫不知人情冷暖?”
“好了,张郎,你先去洗澡吧。”
“遵命!”张昭默然退去,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