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低眉顺眼,小声应道:“不知太后有何吩咐?”
女人换了个姿势躺下,一边盘弄着自己的头发,一边说道:“叫你来,是想让你跟本宫同塌而眠!”
张昭面色一滞,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愣了半天,方才回过神来,一脸惨淡的说道:“娘娘玩笑了,奴婢不过是……是一个太监!”
此话一出,锦榻上的女人忽然捂嘴大笑起来。
“咯咯咯,你当初进宫可是本宫安排的,你是不是太监本宫岂会不知?”
张昭猝然一惊。
竟然是她安排的,难道说她一年前就在打我的主意了?
可是为什么啊?
张昭自认不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,也没有嫪毐那样的天赋。凭什么能让一朝太后,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带进宫来?
还一待就是一年!
张昭不认为凭借太后的身份,找不到比自己更好的面首。
可又找不到原因解释这种奇葩的行为。
“本宫也不瞒你,先帝之死大有蹊跷,八成是皇位上的李承道所为。”
“为了给先帝复仇,本宫修炼了一种功法。历时五年,如今已经登堂入室。但想要大成,必须与至阳之人双修。”
“今日乃是五阳之日,再加上你这个至阳之体,本宫的复仇大计指日可待。”
明白了,全都明白了。
这女人疯了,竟然想着刺杀皇帝。
自己也被她强行绑上了作死的战车。
说好听点,自己是这女人复仇中的一环。说不好听,就是一个工具人。
张昭觉得,自己好无助好卑微。
还没来得及同情一下自己,忽又听得主位上的女人声色厉苒道:“张昭,你可愿意助我诛杀国贼?”
张昭有心说不想,他只想出宫过早就神驰已久的快活日子。
可是他不敢,这女人连皇帝都打算杀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
见他迟迟不语,女人皱了皱眉。
“你不愿意?”
张昭只觉得一阵风袭来,眼前骤然一花,一段红绸仿佛刀剑般直挺挺的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卧槽!
这太玄乎了,这娘们儿真的修炼了奇怪的功法。
张昭很清楚,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,脑袋立刻就会搬家。
他想都没想就果断认怂,把自己的胸脯拍的砰砰作响。
“娘娘放心,为正义献身,我张昭在所不辞!”
“不过在那之前,我能先洗个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