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安转身而去。骑了马去不良人总衙。
……
过了约莫一刻时分,老安带着游天一进了政事堂。
“大帅,请坐!”李真笑吟吟起身。
游天一看着李真愣住了,半晌,才诧异道,“摄政王,你这、这……怎么长这么大了?”
“小夷给了我一本秘典,练了几天练成肌肉男了。”李真咧嘴笑道。
“小夷姑娘真乃神人也。”游天一叹道。在李真对面坐下。
李真将大元帅的军情急报递给游天一,“大帅,这是军神上午送过来的急报。”
游天一看完,缓缓道,“摄政王没看错人,鱼天恩好手段,令狐雄该死。”
李真淡然道,“令狐雄一府自然是要抄家灭门。他的叔叔工部侍郎令狐文,他的堂兄鸿胪寺少卿令狐越,生平行迹如何?”
游天一从怀中取出一个卷册,递给李真,“前些日子阿古依给了我一份卷宗,她说是摄政王让她查长安显贵们的龌龊事。上面便有令狐越的名字。”
说着,翻到令狐越的名字,让李真看。
只见上面写着“贪墨。仆役着绫罗,有违规制。”
李真嗤笑。
鸿胪寺少卿掌管朝廷宴席采办,很难不贪墨。只要数额不大,朝廷也会睁一只闭一只眼。至于仆役着绫罗,就僭越了。
仆役属于贱民,着装以粗料(麻布、葛布)为主,禁用精料(锦、绮、罗、纱)。
但晚唐时期,僭越之事众多,论起罪来,可大可小。
“摄正王,令狐越该如何论罪?”
“抄家呗,这么有钱。令狐越判流放,家人判入官奴。”李真哂然道。
“令狐文呢?”
李真略一迟疑,问道,“此人为官如何?”
游天一在长安做不良帅多年,对于朝廷大员的人品官声再清楚不过。当下道,“此人为人谨慎,做事仔细,不结党不营私。倒没有什么恶行。”
“那先不动他。”
“其余人呢?”游天一指了指卷册。
“那些人大帅交给归相,让归相督促大理寺和刑部清理一番。我现在很忙。没空处理这些小事。”
李真揉着眉心道。
心想,我还得拯救世界呢。打老虎和打苍蝇这些小事你们去。
“是。”游天一拱手。
“令狐雄的家信送回长安以后,他们三家府上什么反应?”李真眯起眼睛问。
“令狐雄的老婆当天变卖家产,连宅子都已在西市挂牌出售。令狐文和令狐越也大肆变卖家产。行事高调,像是演戏一样。”游天一冷笑道。
“他们演他们的,我们只要他们凑够钱。”李真微笑。
游天一点头。
八万贯,就算令狐一门三杰,要凑齐也得伤筋动骨。毕竟他们不是五姓七望这样的大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