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宽一尺,长八尺。”
李真想了想,八尺长大概两米多,可以接受。只是这形状得好好设计一下,得唬人一些。
走到铸造台前,指着剑柄吞口部位道,“这里要窄一些,宽一尺,然后,越往前越宽,到剑头部位,有个两尺宽就行,然后打个尖角。”
姜锻城连连点头,忽而道,“请摄政王和长公主随我来。”
小夷有点莫名其妙,李真却见过太多技术员,知道姜锻城八成是要画图纸,便跟着姜锻城到了东南角的测绘间。
只见各种绘制工具图纸满桌满地。
姜锻城拿起一支炭笔,取过一张楮皮纸,趴在桌上,唰唰几笔就将李真描述的大剑外形画了出来。
“按摄政王所述,此剑已经不是巨阙模样。下官稍加修改,是否符合摄政王心意?”姜锻城指着图纸道。
李真一看,大为满意,“对,对,就这样。”
姜锻城指着图纸,逐个部位介绍,“剑柄吞口采用睚眦设计,剑柄用龙筋胶减震,末端剑镡用圆环设计,以备将来加以铁链抛剑飞剑。
“从吞口到剑尖由窄及宽,若是普通长剑,易从吞口部位折断。但此剑以星河神铁为原材,便没有这一担忧。”
“星河神铁韧性虽强,但论刚硬锋锐,却又稍嫌不足。摄政王既然要造三千钧巨剑。那就再加无坚不摧的两种神材。采自首阳山的炎狱赤金,还有新罗进贡的东海寒铁。只是,阳天师不在,下官需要摄政王的手谕,向少府监调动神材。以铸成这……大唐第一神剑!”
姜锻城激动得面色通红。
李真也心情激**,想着拎着一把九万斤大剑大杀四方的豪壮,大笑道,“拿纸笔来!”
姜锻城将炭笔和楮皮纸递上,李真唰唰写了个条子:
“少府监:
调动神材,全力配合将作大匠姜锻城铸剑。
宁王李真”
这个充满现代感的手谕看得姜锻城发愣,且不说行文直白,就连句读也怪异无比。不过,只要是摄政王的手书就行,反正浅显易懂。
姜锻城双手捧起,“摄政王,下官定不负所望。”
李真笑眯眯道,“姜大匠,此剑若成,本王许你官升一级。”
“谢摄政王。”姜锻城大喜,向李真躬身行叉手礼。
他作为将作监将作大匠,现在是从三品。要是升上一级,那就是正儿八经的三品大员。已入朝廷重臣之列。致仕后可以领取全禄。
送李真和小夷出门后,姜锻城去少府监索取材料。
马车内。
“三千钧大剑,比我的大王锤都重。”小夷砸吧着嘴,大眼睛中露出憧憬之色。
李真右拳砰地击在左掌上,狞笑道,“小夷,你说一年以后,我扛着大剑,把羊生和他妈砍得七零八落,会是什么场景?”
小夷哈哈大笑,“他妈留给我。你把羊生砍成十八段。”
想起那日长安北郊对峙,李真送羊生母子回礼宾院,恬不知耻地喊羊刃为婶子,指着他嘲笑道,“哎,对了,你还叫那头老羊叫婶子呢!”
“我那不是为了五十万军马么!”
李真斜乜了她一眼,顿了顿,摸着下巴道,“今晚就能用月光宝盒看到另一半秘钥藏哪儿了。取得秘钥之后,我们从地宫秘库中好好找找那条活褥蛇。先从羊生那里换完五十万军马,然后再剁了他!”
小夷瞪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怎么啦?”李真好奇地问。
小夷叹气道,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。”
李真哂然,“为了朝廷,我的脸算什么!只是,就怕他骗我。”
“他肯定骗你。”小夷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