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惊恐地看向淑妃。
淑妃也一脸惊恐,急忙拉着三皇子跪下,磕头不已,“罪妇乞请太后降罪,罪妇有过,被打入冷宫十年。庭儿更是被毒妇裹胁,染指大位。罪妇母子罪过累累,罪妇死不足惜。但请太后念在庭儿指证假皇帝份上,宽免他的罪过,将他废为庶人即可。”
她是李漼的妃子,李庭是李漼的儿子。
太后自然知道她们母子的担忧,摆摆手,有些疲惫,“你们都起来吧,那些都是李漼和毒妇作恶,跟你们有啥关系?庭儿这孩子,哀家还挺喜欢的。”
“谢太后!太后和高公公对我们母子的救命之恩,我们母子没齿难忘。”
淑妃欢喜地爬起来,叮嘱李庭,“以后,要好好效忠你九哥,若有异心者煽动你,你不必跟我说,直接告诉高公公。”
“孩儿明白。”李庭重重点头,朝太后施礼,“太后,要不,我去劝劝九哥?”
“劝?倒是个法子。”太后眼睛一亮,看向众人,“你们谁和他亲厚?”
“那肯定是我啊!”小夷咧嘴一乐,朝老秦等人投去征询的目光。
“啊对对对。”
老秦等人从雕塑状态活过来,小鸡啄米般点头。老秦嘿嘿一笑,“其实我们兄弟也都和阿真亲厚得很。我们和大姐头一起去劝!”
归叔夜一听,急忙阻止,“别别别,我知道小夷姑娘和诸位都看着他长大。但是,他现在正在气头上,你们去了,反而火上浇油。”
在太极宫广场,归叔夜可是见过宁真和十三人会面的场景。
心想,再亲厚的关系,骗一天可以,骗一个月也可以,骗一年……勉强也行。但一骗骗十八年,谁受得了?
“他生啥气?”
小夷瞪大眼,不解地问。心想,白送个皇位给他,美滋滋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生气?
归叔夜一愣。看着小夷哭笑不得。
小夷又用征询的目光看向老秦等人。
老秦神色尴尬,摸摸酒糟鼻,“估计是,他嫌咱们不告诉他,咱们是修行者。”
“嘁!”小夷不以为然地挥挥小手,她是谋大局的人,岂会在意这些小情绪,“我这就去劝劝他。”
归叔夜急了,赶紧拦住,“我的小夷姑娘啊,这个时候,谁去都行,你就先别去了。真闹掰了,就没时间啦!”
太后也开口了,叹气道:“归相说的是,小夷你先别去了。”
归叔夜看了看在场众人,问游天一,“游大帅,你是他的上峰,你和他关系如何?”
游天一想了想,老老实实道:“只接触过一次,没说几句话。”
归叔夜又看看其余众人。
裴旻迟疑道:“要不,某家去?某家是他师父,他对某家还是信赖的。”
高朝世也道:“咱家也去,咱家给过他压岁钱。看得出,他挺爱钱的。”
归叔夜道:“那便这样,裴剑圣和高公公都去,归某也跟随,看看有无解决之法。”
太后点点头,神情落寞,道:“你们去吧。这孩子和哀家第一次见面,谈不上亲厚,哀家便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