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
转身进入大明宫,向紫宸殿走去。
宫里已颁下圣旨,一会儿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便要去南郊祭天。看来陛下醒来了。
二十多天以来,自己作为陛下亲卫,都被皇后堵在门外,见也没见到过。
这次,无论如何也得见到陛下,告诉他这个消息。
不一会儿,就到了紫宸殿。
走进宫门,便向内殿走去,被宫女拦住,“寝宫隐地,巩将军止步。”
“我有急事要禀报陛下。”
“巩将军请讲,我带话进去禀报。”
“此刻,有近十万不良人在东城集结,二十万神策军在西城集结。”
“巩将军稍等。”宫女小跑着进了寝宫。
寝宫内。
皇帝和皇后已经备好盛装,国师在一旁默默看着。
却见宫女跑过来,神色惊恐,行了个蹲安礼,“陛下,娘娘,千牛卫巩将军说,有近十万不良人在东城集结,二十万神策军在西城集结。”
皇帝一愣,皇后又惊又怒,看向国师,“鱼天恩和游天一想造反么?”
国师眸子里寒光一闪,瞑目,低头,抬头,“游天一,归顺了沈太后。”
“本宫早就知道,那老东西不会闲着。她让游天一把不良人聚集到城外,真想造反不成?”皇后恨声道。
“造反,他们还不敢。”国师沉声道。
沈太后造反的话,名不正言不顺,和三十年前的朱泚之乱有何区别?
“那他们在干嘛?难道是鱼天恩和游天一起了冲突?”
“这二人都是位列京城四绝的高手,也都是城府深沉之辈,岂会做那等无聊事。鱼天恩要推六皇子上位,肯定又想玩老把戏。但此次有贫僧在,他若敢逼宫,就是不想要命了。”
一直在旁边笑眯眯听着的皇帝说话了,咧着嘴,“这样看来,不良人是在阻拦六皇子。嘿嘿,和我们一伙儿的。”
“空相,你若再说此等戏谑言语,贫僧连你也一道抹去。便是不用你,你以为贫僧不能把三皇子送上皇位?”
国师森然道。
皇帝一个寒战,一本正经道:“我只想到一个可能,沈太后也有要拥立的人。”
皇后厌恶地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那个老东西已经绝后,李漼只有两个儿子,她拥立谁?找个野男人生也来不及了。”
又转头问国师,“国师,现下怎么办?郊祭还要继续么?”
“继续。”国师漠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