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唐禹哲带人造反,那些弓弩比
官兵的还厉害。”
“放屁!我们那就是用来打猎的,为
了自己的温饱,杨大人公正严明,定然
能为我们主持公道。”
县令杨雄被吵得头疼不已,一拍惊堂
木,让大家都闭嘴。
他指着北里村的村长:“你来说!”
“武行山一直就是我们北里村的,族谱上都记着,可清水村的唐禹哲前些天不给我们打招呼,就带着人上山打猎,还设陷阱伤了我们村的猎户。”
王大牛连忙道:“周围的村子都在山上打猎,一直也没人管过啊,我看他就是嫉妒我们能打到野猪!”
“他不光想造反,还在教村民们练邪术。前些天我就看见他对着狗尾巴草念咒语,说能这玩意能吃。”
此话一出,满堂皆静,私造兵器加上妖言惑众,往重了判都够抄家灭族了。
清水村的人听了,一个个脸都吓白了。纷纷喊冤。
杨大人拧着眉:“此话当真?”
北里村的人一听县令这么说,顿时脑子里灵光一闪,急急道:“大人,把他们都抓起来,他们肯定要生事!”
杨雄扫了人群里一眼:“这个唐禹哲在哪儿?”
王大牛连忙道:“这事儿跟他没关系啊,早上北里村来找事儿的时候,他正好出门办事儿了。”
杨雄有心要见见这个唐禹哲,便将人都关了起来。
松桃县闹饥荒,别说位置比较偏的村落了,就是县里也有人家吃不饱饭,他身为县令,解决老百姓的衣食住行,那是责无旁贷。
师爷周全发道:“大人要见他咱们着人去把他抓过来不就是了,一个乡野村民,哪用得着你亲自跑一趟!”
“照做就是,哪儿这么多废话!”
“他能让村民甘愿卖命,要么是恶鬼,要么是菩萨,我倒要看看这个唐禹哲究竟是什么人!”
从县城到清水村有四十多里路,杨雄在马车上颠簸了一个半时辰,才在晚饭时候到了清水村。
村里家家户户都黑漆麻黑的,就一处宅子灯火通明。
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祠堂这边,里边的村民正在吃晚饭,肉糜煮粥,虽然粥清肉少,不过比起大多数连饭都吃不上的人,简直不要好太多好吗!
周师爷啧啧称奇,这种时候还能有肉吃。
一行人刚到祠堂门口,便见一个穿着天青色粗布衣服的年轻人迎了出来。
他的袖口粘着狗尾巴草籽,手里还端着一碗粥,看到杨大人等人也不慌,只淡定的上前。
“请问各位是?”
周师爷瞪了他一眼:“这位是我们松桃县的县令杨大人,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唐禹哲的,叫他前来拜见!”
唐禹哲连忙拱了拱手:“我就是唐禹哲,拜见杨大人!”
杨雄打量着他,见这年轻人眉疏目朗,手上虽有薄茧,可站在那里像株挺秀的青松,丝毫没有乡野村夫的卑怯。
见他不卑不亢,对他更多了几分欣赏:“小兄弟不必客气,我听说你想法子养活了全村人,特来了解一二。”
“大人快请坐!”
一看杨大人不是来问责的,赵老头立即来了精神,兴致勃勃的给介绍他们是如何成立的自救小组,如何在唐禹哲的带领下制作弓弩,上山打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