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吧,乍一听,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再细细一琢磨,更觉得是这个道理了。
热气上行,冷气下行。
热效在两者相撞之下必有巨大波动。
而陶品最怕的,便是这波动。
比起在这儿一味地求稳要求务必找平窑底部,怎么玩转了热量差值才是他当下最该考虑的事情啊!
王皓轩不愧是系统首肯的第一位“人才”!
选出的这块地,看似问题很大,实则一点毛病都没有!
李景安想到这儿,眼里冒出一丝热切来。
既如此,那才送来的这位道长岂不是,更加精通这气息交互、运转之道?
他忍不住朝着那老道长走了过去,却在才靠近半步的瞬间,就看见那道长陡然沉下了脸去,手腕一翻,将浮尘对准了李景安。
“居士且止步。”
“贫道清修惯了,不喜与人相近。有何话,就站在此处说罢。”
李景安:“……”
不愧是系统送来的人才!
这傲气的模样,和系统如出一辙!
李景安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个笑容来,问道:“敢问道长……仙乡何处?在哪座宝观清修?”
“此番云游,可是在这左近的哪处道观挂单?”
“倘若有幸,本县……哦不,学生可否择日登门拜会,细细讨教这热气循环、阴阳流转的无上妙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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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面的知识用词是用阴宅风水的古籍改的——先声明,我好没本事——真的!无量天尊,不行,等过了子时,我还是打一卦吧,别犯了忌讳——救救救孩子——
那道长神色一凛,长眉猛地扬起,清癯的面容上霎时覆了一层薄怒。
他手里的浮尘猛地一甩,尘尾挟着风声扫过李景安的面颊,虽未用实劲,却也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贫道乃感应到此地有人亟待援手,天意牵引,方才踏足凡尘。”
“莫非,那焚心求助之人不是你?”
木白神色一厉,一个箭步跨上前来,一把攥住李景安的手腕,将他拉到了身后。
手里的剑出鞘,寒光一闪,只听得一声轻响,两缕白色尘尾便已被齐整削落,飘飘悠悠坠于地上。
“你敢伤他?”木白冷问出声。
李景安后头悄悄探出半个脑袋,一双眼睛眨巴着,好奇地打量那老道。
那张还带着几道红痕的脸上,此刻却明晃晃地挂出了几分不满来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