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万更第二次——挠头,果然我是对的,写不出那标题
木白按压着太阳穴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李景安那略显苍白的脸上,眼底似有无数暗流涌动,却最终化成一汪无奈。
他沉默了半晌,这才极轻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李景安闻言,唇角立刻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。
像极了只偷腥成功的猫儿,带出点狡黠与得意。
他歪了歪头,太阳穴极轻的蹭了下木白的指腹,这才转而望向善宏老丈,问道:“村子里,可有精通果树栽种的人才?”
善宏老丈迟疑了半晌,终究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:“有倒是有的……”
“我们村里有个叫祝山的汉子,侍弄林木确实是一把好手,山里山外都认他的本事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老丈面露难色,“这人脾气轴得很,平生只认道理不认人。”
“若是对不上他的脾性,或是话不投机了,任凭是谁去,都是连门也进不去的,更别提请他出山相助了。”
他抬眼小心地看了看李景安,补充道:“大人若是真想请他出手,恐怕……还得提前做些功课,懂得些山林果木上的门道才行。”
“否则,只怕要连开口的机会都没得的。”
——
京城,紫宸殿。
“胡闹!”李唯墉面色阴沉,终于忍不住低斥出声。
这才多久?那小兔崽子怎的就一口气许下这么多承诺!
改良稻种、固肥种树,哪一桩不是需耗费大量时日精心打磨的慢工细活?
还有那诡谲的“鬼气”,眼下虽被扑灭,可根源未除,日后如何疏导、管控、乃至化害为利,难道就置之不理了吗?
这小兔崽子,莫非是因先前几件事办得顺遂,便真以为自己生了三头六臂,能同时揽下这千头万绪?
一旁的罗晋见他面色变幻不定,不由诧异问道:“子明兄这是怎么了?莫非对令郎的布置有所不满?”
李唯墉忙收敛神色,躬身道:“下官不敢。”
他略一沉吟,终究还是将忧虑倒出,“只是觉得景安此番行事,未免有些操切。”
“一连三件事,件件迫在眉睫,固然都紧要,可人力有穷时。”
“他年轻气盛,初显政绩便易生骄矜,只怕……难以统筹周全,反倒误了大事。”
罗晋闻言,脸上露出些许古怪神色:“子明兄如今,倒很是关怀小景安了。”
李唯墉闻言,眼帘低垂,默然不语。
只嘴角微微下撇,心中暗暗叫苦不迭。
若非情势所迫,他何尝愿意分半点心思给这个逆子?只恨不得他能立死在那县里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