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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,医生来查房,看了看余铭的情况,说恢复得不错,可以吃一些清淡的流食了。
萧默听了,立刻站起来:“我去买。”
他跑了好几条街,找到一家粥铺,排队等了二十分钟。
买完粥又跑回来,一口气跑上三楼,推开病房的门——
床上空空的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拍得平平整整,像是从来没人躺过。
萧默愣在那儿。
他掏出手机,打电话。
关机。
他又打。
还是关机。
他打给韩玉。
“萧少爷?”韩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“余总他早上坐飞机刚走,说是国内工作上有急事要处理。我本来担心他身体,但他态度强烈,我没劝住……怎么,你不是在他身边吗?这事余总没给你说?”
萧默听完,把电话挂了。
他站在病房中央,看着那张空床。
手里拎着的粥还热着,塑料袋上凝了一层水汽。
电话从萧默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发出砰的响声
回国了。
一声不吭,就这么走了。
什么工作需要他生病也要赶回去。
他守了几天的人,担惊受怕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脸上有点血色了,结果这人转头就抛下他,带着一身还没好利索的伤,擅自离开了。
一股又气又慌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。
气他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,气他不顾身体硬撑,更气他一声不吭就消失。
好像从头到尾,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麻烦。
萧默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,攥紧了拳,指节泛白。
余铭……
你真狠啊。
我都说了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了,怎么还是不听话呢?
有时候……真想把你关起来,这样就不会乱跑了,也不会受伤了……
他把粥扔进了垃圾桶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