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。
光幕还在晃。
陈驰怎么能坚持这么久?
许言咬了咬牙。
还是说……晚晚给了他更多?
许言的手指攥紧了。
他开始踱步。从祭坛左边走到右边,又从右边走回左边,脚步越来越快,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单调的、令人烦躁的声响。
影靠在石柱上,竖瞳半闭着,像在打盹。
影终于睁开一只眼。
“陈驰好像比你更能干,也更深得殿下欢心。”
林晚的小娇夫
许言算是明白了。
明白陈驰为什么揍影了——他现在也有点想揍。
许言没接话。他转过头,重新盯着那团光幕,牙关咬得发酸。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,攥成拳,又松开,又攥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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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幕内。
陈驰的手伸向外套口袋,摸棱镜果。
手指探进去,空的。
再摸深一点,还是空的。他把口袋翻过来——什么都没有。棱镜果,一枚都不剩了。
他愣了一下,兜里干干净净。他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枚,他只记得每次快撑不住的时候就去摸一枚,咽下去,然后继续。
但现在,没了。
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
陈驰心里涌上一股失落,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——林晚闭着眼,睫毛湿漉漉的,呼吸又轻又软。
还不够。他还想要更多。
陈驰俯下身去,吻得更凶了。
是纯粹的、不讲道理的、带着不甘和贪恋的吻。
“晚晚。”他的声音闷在林晚皮肤上,哑得不像话,“只剩一点了,都给你好不好?”
“把你填__。”
陈驰说完,把最后那点阳气全部渡了过去。骨头里泛起酸软,但他的嘴唇还贴着林晚的肌肤,舍不得离开。
……
这场无休无止的云雨终于到了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