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躲。
他没再躲。
阳气从两人相接的地方涌过来。
比刚才更快。
更烫。
林晚的身体越来越软。
他几乎整个人挂在陈驰身上,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陈驰的腰,缠得紧紧的。
陈驰的手开始不老实。
从后脑勺滑到后颈。
从后颈滑到背。
掌心贴着林晚的皮肤,烫得吓人。
林晚抖了一下。
他闭着眼,睫毛抖得厉害,任由陈驰吻他,摸他,把他往怀里揉。
陈驰的吻从嘴唇移到嘴角。
从嘴角移到脸颊。
从脸颊移到耳垂。
“晚晚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贴在林晚耳边,“晚晚……”
林晚的耳朵红透了。
他的呼吸又急又乱,胸口起伏着,整个人都在抖。
可他没躲。
他只是一下一下地回应着陈驰的吻,笨拙的,生涩的,带着点本能的沉沦。
陈驰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他知道这样不对。
知道自己在偷。
在骗。
在用“兄弟”这两个字,换取林晚的不设防。
可他停不下来。
他只能一边吻他,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:
晚晚。
你认定是兄弟,那就兄弟。
可兄弟也可以这样爱你。
兄弟也可以这样疼你。
兄弟也可以——
不放开你。
他的吻越来越深。
手越来越不老实。
从背滑到腰。
从腰——
林晚忽然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