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。
是林晚的味道。
他的晚晚。
他的。
谁也抢不走。
吃饱了?
石台很凉。
陈驰的体温很烫。
林晚躺在叠好的t恤上,后背贴着黑色的布料,翅膀在身下铺开。那两片薄薄的黑色翅膜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边缘蹭着石台的边缘,发出极细的沙沙声。
陈驰俯着身,一手撑在林晚头侧,一手托着他的后颈。
他的吻落下去。
很轻。
眉心。
鼻尖。
唇角。
每一处都烫得惊人。
林晚在他身下轻轻颤着,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。那双眼睛还是空的,没有焦距,却一直看着他,湿漉漉的,带着本能的渴望。
陈驰的心软得发疼,他的吻往下移。
林晚的皮肤很白,在幽暗的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。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落在上面,像是雪地上被踩乱的脚印。
陈驰的嘴唇贴上去。
吻过每一处。
那条尾巴缠上来,缠住他的腰,尾尖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后背。从脊椎到尾椎,再从尾椎往上,带着点酥麻的痒。
陈驰的呼吸重了,手顺着林晚的腰侧往下摸。
指腹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,感受着底下的温度。烫的,软的,微微颤抖的。
林晚的呼吸也重了。
他的胸膛起伏着,翅膀颤动得更厉害,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大。那些细小的呜咽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,又很快被黑暗吞没。
陈驰低下头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。
深吸一口气。
是林晚的味道。
甜的,暖的,让他发疯的味道。
“晚晚。”他哑着嗓子叫。
林晚没应。
但他的尾巴缠得更紧了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