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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驰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林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就躺在他怀里,浑身发烫,脸颊红红的,呼吸乱乱的,整个人软得不像话。
他低头看着那张脸,心跳得厉害。
又是这个梦。
他不敢动。
怕一动,梦就醒了。
可这次有点不一样。
林晚在动。
他的脸在自己胸口蹭了蹭,鼻尖抵着皮肤,呼吸喷上来,又热又痒。
陈驰的呼吸乱了。
他应该醒的。
他知道这是梦,他应该醒过来,然后去洗漱,去吃早饭,去上课——像往常一样。
可他醒不过来。
鼻尖萦绕着一股香气,很淡,但无处不在。那香气钻进鼻腔,钻进脑子,钻进四肢百骸,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像是泡在温水里。
意识还在。
但身体不听使唤了。
他只能这么躺着,感受着怀里那个人在动,在蹭,在往他身上贴。
然后林晚抬起头。
陈驰对上一双眼睛。
慵懒的。
勾人的。
陈驰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“晚……晚晚?”
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林晚没有说话。
他就那么看着陈驰,然后,嘴角弯了弯,手臂缠上他的脖子。
软软的。
热热的。
整个人贴上来,呼吸就在他耳边。
陈驰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林晚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,轻轻的,若有若无的。
陈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,压不住。
他一直在压。
每次做梦都在压。
告诉自己这是梦,告诉自己不能这样,告诉自己要醒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