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爱到……
他想把他关起来。
关在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地方。
关在黑暗里。
关在怀里。
关在,再也逃不掉的,永恒的、甜蜜的囚笼里。
谢离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把脸埋进枕头。
不急。
他的晚晚现在很开心。
那就让他再开心一会儿。
毕竟,这份开心……也是他给的。
而他随时可以收回。
上午,第三、四节是运动生物学。
阶梯教室里,林晚坐在倒数第二排,旁边是陈驰。
讲台上老师正讲着无氧代谢的供能机制,林晚握着笔,指尖有些发凉。
不对劲。
明明早上吃了三个肉包子、一碗粥,还喝了豆浆。
训练时也没觉得虚,甚至卧推还比平时多做了两组。可这才第三节课,那种感觉……又来了。
起初只是胃里一点微弱的空。
他以为是自己听课时下意识收紧腹部导致的错觉。
可当他放松下来,那空荡感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像滴进水里的墨,迅速晕染开来。
顺着血管,钻进骨髓,最后沉淀在小腹深处,化成一种温温的、痒痒的、让人坐立难安的空虚。
饿。
但不是对食物的饿。
林晚的视线无意识地飘向左侧。
陈驰正靠在椅背上,一条胳膊搭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。
他穿着短袖训练服,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圈,露出锁骨的线条。
小麦色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,皮肤在教室的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就在林晚看过去的瞬间,陈驰恰好动了动。
手臂肌肉微微绷紧,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浮现
林晚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香。
这个念头冒得毫无道理。
陈驰身上明明只有汗味和洗衣液残留的薄荷香,可林晚就是觉得……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