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臻莉说她要是想找她也能找到,你要是想做你也能做到,咱俩是因为都不想,所以才凑活到了一起。
钱季槐点点头说对。
袁臻莉也问了他这么穿冷不冷,钱季槐说还好,她就没再说什么了。这也对,袁臻莉要是让他加件衣服反而不对了,他们的关系就得是这么不远不近,不生不熟的。
不过一点也不还好,冷是真冷,冷得他在这亭子里待了半个小时背都冰了,有点待不住了。
白小俊倒是被她妈捂得厚实,大棉袄大棉裤大棉鞋,往那一蹲跟个石墩子似的。
“白小俊,玩好了没,咱们进去吧,再吃点东西,你刚才都没吃米饭。”
“不要!”
“你手不冷啊?”
“不冷啊!”
“叔叔好冷,我们回去吧好不好。”
“不好不好,你自己回去,我在这玩,我认识路。”
“那不行,你妈肯定要说我。走了别玩了,别冻感冒了。”钱季槐从亭子出来,准备强制把小家伙拉回去。
刚伸出手,突然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真是巧了,老同学的缘分还真不浅,他跟齐帆上回见还是在三年前吧?
“你怎么在这?”齐帆大老远就伸着手递烟给他。
钱季槐走到跟前摆摆手,说没在抽。
“我还想问你呢,怎么,跑京城发展了?”钱季槐朝着刚才跟他同行那群人的背影昂了昂下巴。
“不是,过来出差,陪领导跟客户吃个饭。”
“在这吃饭?客户来头不小啊,你们公司现在发展的可以啊。”
齐帆皱皱眉笑:“还行,暂时倒闭不了反正是。你更可以啊,听王政说你们店现在扩张了,生意好得不得了。”
钱季槐也学着他的话术说:“还行,暂时倒闭不了反正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齐帆笑着看向他身后那孩子,突然想起钱季槐刚才还没回答他的问题,“哎对啊那你怎么在这?也是来吃饭的?”
“我小舅子结婚,在这办婚礼。”
瞧齐帆那表情估计一时半会有点犯懵,怀疑小舅子这个词是不是还有另一个意思。
“你,哪来的小舅子?”
钱季槐低眉笑笑:“我结婚了呀,不好意思啊,没通知你们,王政知道,我让他别告诉你们。”
齐帆瞪大眼睛指着他:“你结婚了?你也变直了?”
钱季槐打开他的手:“去你的。”
“那怎么?”
“做做样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