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午,去哪了?”
小孩问他。
“出去了,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小疏很少这么刨根问底,钱季槐也很少跟他隐瞒实情。偶尔撒一次谎,还真有点生硬不自然。
“没什么,不重要的。”
“张老板说,你在外面和郎先生吃的饭。”
钱季槐记得他没让老张传话传这么清楚吧?
“不是的,跟别人,没跟他。”
钱季槐真的还不如不撒这个谎。
……
他们大约有一个多星期没行床事了。这天晚上回去,两个人突然意愿重合,水到渠成,发了疯似的大干了一场。
不同以往的是,这次钱季槐全程都很沉默,而小疏却比平时放开得多,时不时语出惊人,搞得钱季槐像脱缰了的野马,从头到尾就没从兴奋点上下来过。
本来以为心里有事不会那么爽的,结果出乎意料破了他们有史以来的记录。
钱季槐说他不想离开,小疏抱着他说我也不想你离开。
钱季槐说我们就这样做到死吧,死在这个晚上好了。
小疏说好,你死我就死。
钱季槐捂住他的嘴,又说,给我生一个宝宝吧,我们要一个宝宝好不好。
小疏说好,但是他生不了宝宝。
两个人就像真的疯了一样,做得脑子都不清醒了,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在那说胡话。
平常都是小疏哭,钱季槐哄,这次是钱季槐倒在他肩头静静的流泪,小疏感受到湿意,抬起手在他背上拍了拍。
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问,就好像知道他为什么哭一样,就好像完全能理解,完全能包容他一样。
“小疏,你真的喜欢男人吗。”钱季槐有气无力地问。
小疏不理他。
“如果我不喜欢男人,你就不会喜欢上我吧。”
钱季槐等了很长时间,直到听见一声吞口水的声音。
“你混蛋……”那人虚弱地说。
“我就是混蛋。”
“知道我是混蛋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。”
太不小心了啊。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喜欢上一个男人呢?还是比自己大这么多岁的男人。
“下次别再喜欢混蛋了。”
钱季槐非要把人弄哭才满意是吗?听小疏哭得一抽一噎,他才觉得舒服是吗?他哪怕一整晚都装哑巴,也比现在说这些话要好。
但真的不是他故意要说的,是情绪到这个地方了,没能控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