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勉同意了,他的公司还在快速扩张中,哪里都需要人,分公司也是,需要像方宜可这样,对公司运作很熟悉的人。
姜勉:“我觉得陆总以后会后悔。”
方宜可摇摇头:“不会的。”
毕竟…直到现在,在陆泽眼中,他也无非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而已,随时可以被替代。
这么多年,他能留在陆泽身边,只因为他省事,不会添麻烦,而他就算走了,陆泽或许会不习惯,可那点不习惯,也可以适应的。
就像他在适应那些疼痛一样。
分开后没多久,姜勉又给他打来电话。
那时方宜可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着,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狗,毛都湿透了。
方宜可忍不住甩了下头发,才拿起手机,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方宜可:“喂?姜勉,怎么了?”
姜勉:“没什么事,就是你外套忘在我车上了。”
姜勉:“明天我叫助理给你送过去?”
方宜可也才想起来,怪不得感觉忘了点什么,失恋真是让人神志不清。
方宜可:“不用不用,下次再见的时候再带给我吧。”
姜勉:“那好吧。”
挂断和姜勉的电话,方宜可发了会呆。
过去他发呆就是在想陆泽,想的上头了,就会在床上翻滚几圈,压制住想给陆泽发信息的冲动,看看过去偷拍的陆泽的照片,嘿嘿嘿,陆泽。
穿西装演讲时的陆泽,刚睡着的陆泽,一边思考一边吃东西的陆泽…
方宜可捂住胸口,圣上虽然脾气坏,可实在美貌。
那时候的他,像一只偷偷收藏主人东西的小狗,把那些照片当成了最珍贵的宝物,时不时就拿出来看两眼,再时不时拍几张新的,偷偷设成聊天背景,每次打开和陆泽的对话框,心里都泛着甜意。
而现在方宜可发呆的时候,就是在想办法不想陆泽,像是努力忽略房间里的大象,难度更高。
因此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陆泽的名字时,一时有些茫然。
方宜可犹豫了会,还是接了。
陆泽:“方宜可,你在干嘛?”
方宜可手在窗户上无意识地划着:“没干什么。”
陆泽忽然问:“感冒好点了吗?”
方宜可:“好了点。”
陆泽:“那就好,一会早点休息。”
方宜可:“嗯,我知道。”
两人间的沉默像一根无形的丝线,绕在他们身上。
方宜可不知道说什么:“那陆总,要是你没事我就…”
陆泽:“你要是生病了,需要人照顾的话,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方宜可:“不用了陆总。”
陆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