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犹豫,他拉开车门就冲了过去。
之前有竞争对手给陆泽寄过恐吓信,方宜可怕陆泽会出事,他特意去健身,去学习格斗术,除了助理,他也像是陆泽的保镖,
他比任何人都喜欢陆泽。
就像是在此时此刻,没人会为了老板拼命,袁睿他们会报警就已经仁至义尽了,可…方宜可就不行,他不能看着陆泽受伤。
他扑过去,把陆泽推到了一边。
袭击陆泽的那个人方宜可倒是认识。
对方是陆式集团的竞争对手,之前在竞争一个项目时,被人匿名举报了,不仅被查了账目,听说公司也倒闭了,对方一直怀疑是陆泽干的,从此也记恨上了陆泽。
当时他经常在陆式集团楼下出现,方宜可一开始也劝过,没用,后来就叫保安把他赶走了,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。
即使对方拿着刀,但方宜可动作更快,凭着训练出的反应和一股护主的狠劲,几下就将对方制住,方宜可把对方摁在地上,叫来了别墅区的保安,几个人一起去了派出所。
等都处理好了,方宜可才握着陆泽的肩,上下打量着他:“陆总,你没事吧?”
陆泽摇摇头。
方宜可放下心,这才哎哟了一声,险些没站稳。
他也才发现,陆泽没事,他有事。
刚才制服那人的时候,他腿上挨了一刀,血正顺着裤子留下来。
陆泽也发现了,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。
陆泽:“方宜可!”
陆泽的声音压得很低,方宜可知道他生气了。
陆泽:“刚才谁让你那么做的?你怎么总在做多余的事?”
方宜可被吓到了,呆在一边,不敢说话。
没人让他那么做…只是,他还是那个将全部意义系于主人一身的小狗。
哪怕被冷落,被疏远,只要主人遇到危险,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,用身体去保护他。
幸好那一刀没多深,方宜可被陆泽带去了陆家,叫来了陆家的家庭医生给他包扎伤口。
方宜可后知后觉感受到了疼,龇牙咧嘴的,但声音也小小的,像是小狗在呜咽。
期间陆泽一直握着他的手,方宜可也有了点失血过多的恍惚,他昏昏沉沉地想,如果这一刀能换来这一刻他掌心真实的温度,那么…好像也不算太亏。
之后陆泽就让他在家里住下,陆泽大多是和家人住在一起,但最近陆父和陆泽的继母都去了国外,只有陆泽和几个帮忙做家务的阿姨,家里挺空的。
陆泽找了个客房,把方宜可安顿好:“你好好休息吧…明天也不用去上班了。”
方宜可拉住陆泽:“陆总,我没事。”
陆泽:“行了,给你几天假,休息好了再回去。”
之后陆泽让方宜可睡觉,自己坐在他旁边办公,方宜可闭上眼睛,可怎么也睡不着,心跳快得厉害。
他和陆泽是经常同床共枕…可那都是累得不行才睡着的。
方宜可又听见陆泽在给律师打电话,说的也是今天的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