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陆泽的助理之一,他现在的难过也太过庸人自扰了。
男人走了,陆泽才走过来:“解决了?”
方宜可声音有点闷:“嗯,但唐少好像…挺喜欢陆总你的。”
陆泽觉得可笑:“不重要,喜欢我的人多了,真配和我说话的倒没几个。”
陆泽:“认识我么,就说什么喜欢,多搞笑。”
那…唐家的小少爷不配,他…就配吗?
方宜可觉得思考这种问题也有点…自作多情,自讨没趣,自以为是,还有什么?反正…他不配。
类似的事,有一就有二,身为陆泽的助理之一,方宜可经常要帮陆泽处理些追求者,有时候是和唐少类似的小少爷,有时候又是陆家安排的联姻对象,或者又是想搭上陆家一步登天的小明星小网红。
反正…领导不喜欢,他就要去解决。
既然解决不了问题,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。
次数多了,陆泽甚至不需要亲自开口指示,只需要一个眼神,自然有他方宜可这样的人,替他扫清道路,隔绝一切他不想要的打扰和麻烦。
自然也把所有不合时宜的喜欢,都阻拦在外。
包括方宜可自己的。
唉,方宜可安慰自己,他其实也没想怎么样,他能怎么样呢?
他每天能看看陆泽出现在公司,能听到陆泽和他说声早,可以在开会的时候看陆泽自信的样子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他就像一个站在博物馆厚重玻璃外的游客,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价值连城的珍宝,隔着绝对安全的距离,欣赏它的璀璨,就足够了。
更多的…他不敢想,想了也没用。
他知道玻璃坚不可摧,知道警报系统森严,知道自己眼神流露出太多渴望都会被讨厌嫌弃。
所以,他绝不靠近,绝不触碰,绝不让自己产生想要拥有的念头。
忍不住
…除非忍不住。
至于为什么会和陆泽变成这样,其实也挺俗套的。
那天他们在外地参加一个商会,只有方宜可跟着陆泽去,陆泽那时候刚完成一个大项目,挺多人来找他敬酒,陆泽也还需要和其他公司合作,来者不拒,虽然方宜可帮他挡了几杯,陆泽也还是喝多了。
之后方宜可把他送回酒店,进了房间,方宜可也不放心,给陆泽倒了杯热水,陆泽喝醉了比平时更难伺候,说是热,可自己解扣子又不耐烦,方宜可只好帮他脱衣服,又忍不住看了几眼,他本来想着只看几眼,过过瘾就算了,可一看…就移不开视线。
继而…脑子里响起了两个声音。
一个说:“我就碰碰。”
另一个说:“那只能碰一下哦。”
方宜可也就在陆泽锁骨上短暂地碰了一下,那块皮肤的触感细腻得有点不真实。
方宜可心满意足了,有一种追星成功的喜悦,心想摸过陆泽的那只手,他以后就不洗了,戴着手套过日子,嘿嘿嘿。
可他要出去的时候,却被陆泽拉住了手腕,方宜可还从没和他有过这种肢体接触,只觉得那片皮肤太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