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,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!”
“你们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陆应逾依旧冷静地说,剥了只虾子放到凌淼淼的碗里。
陆辞岳看在眼里。
“爸,大寿那天祁家也会有人来,你只要装不知道就行。”
陆辞岳闭了闭眼,现在做不了陆应逾的主了,在公司的决策上他很少会管。
但是他想着只要陆应逾做出出格的事情,他在公司里还有b股否决权,到时候用这个也能让陆应逾忌惮几分。
吃过晚饭,陆应逾在二老眼皮子底下绅士地挽着凌淼淼上了车。
车辆驶出庭院。
凌淼淼好奇地问,“你为什么要对付祁铭予,上次不是看你们关系挺好的吗?”
陆应逾点了点方向盘,“不是他。”
“那就是那个叫祁霆的?”
“私事。”陆应逾金口难开。
凌淼淼胳膊撑在车窗上,耐人寻味地笑了笑,“不告诉我,那我可要乱猜了。”
陆应逾扫了一眼后视镜。
凌淼淼一脸八卦地问,“他俩是一对儿?”
“…”
“不是,他俩一对你较什么劲呐,你喜欢祁铭予啊?”
“能别问了吗?真要算账你也逃不掉。”陆应逾不耐烦地说。
“关我什么事儿啊。”
“对啊,关你什么事儿啊。”
凌淼淼无语地白了一眼,“真没劲。”
“你住哪?”
凌淼淼直接伸手在汽车中控屏幕上划拉到车载导航,戳来戳去。
“哇塞,陆总已经落魄到住在五湖新村了吗?要这样的话我真的要考虑要不要联姻了哦。”
凌淼淼看到导航记录,阴阳怪气地说。
陆应逾用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汽车座椅的靠枕上,闭着眼,一脸生不如死。
“说,还是不说。”凌淼淼八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车驶入主道。
陆应逾摸了摸鼻子,“他俩的事儿我怎么知道,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。
“就是上次慈善晚会,祁霆看到了一张祁铭予跟你在一块照片,他以为是我不想联姻把你介绍给了祁铭予,就给我使坏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