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小道:“大概是先生钻了死牛角了,你不妨将两种草药同煮,配比各半即可!”
扁鹊听完,一拍大腿:“对啊,我怎么没有想到啊?好,我马上试验!”
扁鹊兴奋地离去,三天之后才回来。
见到秦天倒头便拜:“弟子扁鹊,恳请城主收我为入室弟子!”
秦天赶紧扶起扁鹊:“这可使不得,先生是天下名医,我这是半瓶子醋,哪能做你的师父?”
扁鹊却不依不饶:“城主,弟子扁鹊,是真心拜师,莫非城主嫌弃弟子愚钝,不肯收我为徒?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秦天只好答应。
“哈哈,那我却之不恭了,不过,我只会一些行医的理论,实际操作却是不尽人意;比如一些兵士的自救之法,我倒是会一些!”
扁鹊见秦天愿意收自己为徒,心中大喜:秦天不只是会医术,观他天庭饱满,地阔方圆,眉宇之间隐隐有正阳之气,绝对是帝王之相;这几天在顺天城四处查看,他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条;
这哪里是传说的爱财爱色之人?分明就是帝王之术。
今后做了他的弟子,他将来即便做了皇帝,也不好不承认了。
扁鹊想明白了这个关节,随即趴下磕头十个。
“弟子扁鹊,受弟子一拜!”
足足的十个响头,扁鹊这才起身:“师父,我这几天寻找了板蓝根和地丁,做了试验,简直就是神药,有了此药,从此无瘟疫外邪之忧!”
秦天也是惊奇:“扁鹊,顺天城也要板蓝根和地丁?”
扁鹊笑笑:“师父,各行有各行的门道,您找不到,不代表我找不到,这里面还是有一些窍门的!”
秦天心中一动:“扁鹊,你既然成为我的弟子,那我安排你一件事情,你可愿意做?”
“师父之命,莫敢不从,请师父吩咐!”
“扁鹊,我在顺天城,搞了一个顺天医馆,原来只是想医治军队中的伤残之人;你来了,我突发奇想,你来做顺天医馆馆长,将顺天医馆发扬光大,如何?”
扁鹊一愣,有些不情愿,问道:“师父只让我做军医吗?”
“不,你做了顺天医馆的馆长之后,分为两部分,一部分为将士治病,一部分面向普通百姓;当然,面向百姓的可以收费,来弥补军医之需!”
扁鹊一听,心中大喜:“师父这样的话,我愿意干!”
“弟子斗胆请问师父,我做了顺天医馆之后,需要做多大规模?”
秦天一愣,随即明白扁鹊的意思。
“扁鹊,你即便把顺天医馆,开遍天下,我都愿意;需要多少银子,你跟我的副将说一声,从银库中领取便是!”
扁鹊一听,激动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他拜秦天为师,便是看到秦天有可能做大事,自己跟着沾光。
目的就是弘扬扁鹊门的医术。
现在好了,秦天竟然主动让他做心中所想之事,岂能不欢喜?
“师父,有您这句话,我不是夸海口,五年之内,我便将顺天医馆,开遍天下,让每一个州县,都有顺天医馆!”
扁鹊的这句话,让秦天顿时有了一个想法:既然自己现在不明着造反,让扁鹊打着开医馆的旗号,将顺天城的势力,渗透到各个州县,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事情,这可以为自己将来的统一大战做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