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宇请求道:“再跟我说句话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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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啊来了!
对不起与可以
尽管大受冲击,但也许是惊雷响起后大脑反而立刻安静下来,他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更清晰了。
这种事如果不是发生在有情人之间,无疑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性骚扰,按理说程思渺应该感到被冒犯——还是很严重那种。
然而他没有。
思维可能被矫饰,本能却不会作假。程思渺深呼吸,觉得去伪存真的时机有点可笑。
当然,就算意识到了这一点,程思渺也不可能于此时此刻毫无芥蒂地和宋昭宇调起情。他可以想到很多理由为宋昭宇开脱,比如沉湎于欲望之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比如宋昭宇笃信他也会喜欢他,再比如宋昭宇觉得他永远都会包容他。
可是不管怎样,这个行为就是有点差劲。
关系的变化确实需要通过冒犯和侵蚀原来的心防边界来达成,但这种程度的冒犯太过夸张。
也许是因为他程思渺在某些方面是个认死理的人,他认为这样的事就是不能对着还没确定关系的人做。
他现在毕竟只是宋昭宇的一个哥哥、朋友。
程思渺从来没有教过宋昭宇可以这样做。
程思渺没有生气没有反感是程思渺的事,但不能做的事就是不能做,他必须让宋昭宇知道。这事类比成别的也一样,就好比和朋友约了出门,知道朋友脾气好就随意放鸽子,再比如上班时知道别的同事能够力挽狂澜,所以毫无负担地搞砸事情。
电话那头的宋昭宇发出几声闷哼,程思渺终于开口了,他轻轻地喊了他的名字。
“昭宇啊……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想我是吗?”
“……想。”
下一句,程思渺的语气冷了下来:“那你想着吧。”
原本他想说完就直接挂的,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,在挂电话之前,先听到了一声闷哼,他一顿,接着又听到长长的呼气声,再然后,世界重归宁静。
程思渺知道怎么回事——宋昭宇听到他说的话之后竟然……
真可怕。
程思渺没等宋昭宇缓过来,立刻把电话挂了。
从刚才到现在程思渺一直在宋昭宇常待的这间客房里,从衣柜里收拾了东西出来以后就直接坐在床边给宋昭宇打了电话。
挂了电话他也没离开,反而颇为心虚地躺上了床,抱住床上的薄被。
教育宋昭宇是一回事……自己有所反应又是另一回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