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又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沈先生,你可知道那邪祟的本体所谓何物?”
“它是否随着你们,从古墓中一同逃出来的?”
石浩的提问,让沈先知陷入沉思。
他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浑浊眼眸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恐惧,仿佛再次被那古墓深处粘稠的诡物攫住。
“那处古墓……”
“水很深,很邪门。”
沈先知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颤抖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闯了大祸。”
“惊醒了里面沉睡着的恐怖存在。”
石浩眉头紧锁,追问道。
“沈先生,能否说得更具体些?那邪祟的本体,究竟是什么?它与那古墓有何关联?”
沈先知猛地打了个寒噤,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。
整个人蜷缩起来,双手死死抓住盖在身上的薄被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崩溃边缘的嘶哑。
“那东西没有固定的形体,它像雾,又像影子。”
“钻进人的身体里,啃噬你的血肉,扭曲你的念头!”
沈先知想起自己被诡物控制的经历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整个人深深陷入了恐惧之中。
石浩见状,知道沈先知此刻心神激**,难以再提供更多的细节。
强行追问,只会加重他的负担。
石浩掌中金光微闪,一丝温和的神力悄然渡入沈先知体内,安抚着他岌岌可危的精神。
“沈先生,你先休息,莫要再想。”
“有鲤神大人在,一切邪祟终将伏诛。”
“你既已脱离魔爪,便安心休养,待你精神好些,我们再谈。”
石浩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安宁。
沈先知在神力的抚慰下,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。
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,只是眼中的惊悸仍未散去。
他疲惫地点点头,缓缓闭上了眼睛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石浩站起身,对江栋良低声道。
“江大哥,好生照顾沈先生。”
“我需立刻将此地情况,尤其是那邪祟未灭的消息,禀报鲤神大人。”
江栋良神色凝重地点头:“神使大人放心,我明白。”
石浩不再耽搁,转身快步走出屋舍。
他抬头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,心中那因成功拯救雾柳村而升起的轻松感,此刻已被更沉重的阴霾所取代。
沈先知的恐惧不似作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