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一句,赵珩的脸色便难看一分。
等听到自己的老师被逼到昏厥,口吐鲜血的时候后,赵珩竟也面色涨红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“殿下!”一旁伺候着的老太监惊慌失措,“御医!快宣御医来!”
太子赵珩双手抓着床榻的边缘,瘦弱的双手青筋暴起。
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怒意上涌。
他将目光转向秦修远,冷笑了起来:“好,很好!”
“秦修远,你和你父亲胆子很大!居然敢把孤当枪使!”
秦修远慌忙跪地,连声解释。
赵珩却听也不听,挥手让人把秦修远赶出去。
殿内很快又只剩下秦修远一人。
他剧烈的咳嗽声在空****的大殿内是显得如此的刺耳。
许久之后,咳嗽声才渐渐平息。
老太监端着一杯温水,心疼地看着他:“殿下,龙体要紧啊……”
“扶孤起来。”赵珩的声音不容反驳。
他缓缓的从**站起,走到床边,望着窗外那轮被乌云遮蔽的残月,单薄的身影此刻显得萧索无比。
“殿下,秦侍郎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说的,是实话,可也是在怂恿孤去和林昭作对。”赵珩的声音很单薄,“恩师他醒来后,不告诉我这件事,也是怕我和林昭起了争执。”
“弄得朝堂混乱,让他秦党得利。”
“但是,若孤真的低头了,世人会怎么看孤,怎么看孤这东宫一脉?”
“孤的背后,还有那么多的老臣,这口气,孤决不能咽下!”
“准备一下,明日早朝,孤要面见陛下!”
次日,卯时,金銮殿。
天还未亮,但大殿之内,早已是灯火通明,百官肃立。
只是今日的气氛,却与往常截然不同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、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。
以卫骁为首的老一派武勋此刻面色沉凝,眉头紧皱,显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。
而那些平日里中立的官员,此刻一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,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,生怕被卷入接下来的事情中。
以秦汝贞为首的秦党则是面带笑意,时不时望向那些清流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