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要他死。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魏庸的嘴角,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。
“殿下忘了,您手中,还有一张王牌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手。
宫殿的阴影里,缓缓走出了三道人影。
他们全身都笼罩在漆黑的甲胄之中,甲胄的样式古朴,没有任何反光,仿佛能将周围的光线都吞噬进去。
他们的脸上,戴着狰狞的恶鬼面具,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
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与死气,从他们身上弥漫开来。
“黑甲卫。”
萧恒看着这三个人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
这是他父皇登基前,豢养的一支秘密力量。
由三百名江湖上最顶尖的杀手,军中最悍不畏死的退役死士,还有一些身负血海深仇的亡命徒组成。
他们不属于军队,不属于朝廷,只听从储君的命令。
他们是黑暗中的利刃,是皇权最肮脏的清道夫。
精通暗杀,渗透,下毒,还有制造意外。
父皇登基后,这支力量便交到了他的手上,由他最信任的宦官魏庸统领。
这是他最强的底牌之一了!
“传孤的命令。”
萧恒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
“命你亲率‘黑甲卫’,潜入平阳。”
“孤不要活口,不要审判。”
“孤只要萧玄的人头。”
魏庸深深一拜,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。
“奴才,遵命。”
……
望月城,临时行辕。
萧玄正在处理陈平递上来的,关于土地改革的最新报告。
柳如烟则在一旁,汇报着那些旧贵族们,如何争抢着投资铁路与工坊的份额。
整个北荒与平阳,都像一台被上足了发条的巨大机器,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疯狂运转。
一切都欣欣向荣。
忽然,一道几乎微不可查的影子,从窗外一闪而过。
柳如烟和陈平毫无察觉。
萧玄握着笔的手,却微微一顿。
他抬起头,看向屋梁的阴影处。
“说。”
阴影中,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浮现。
影月单膝跪地,声音清冷。
“主上,京城有异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