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在他的大营三面,无数火把连绵不绝,将黑夜照如白昼。
玄字大旗,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散发着冰冷的杀意。
他的两万多大军,被死死地包围在中间,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他的主力不是在一线天吗?不是应该伤亡惨重吗?”
“他们是什么时候绕到我们身后的?”
萧景手下的将领们,发出了绝望的哀嚎。
先锋军五千人,被峡谷吞噬。
精锐飞熊军一千人,被烈火焚尽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军队,在萧玄那诡谲莫测的战术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。
军心,彻底乱了。
士兵们看着周围那密不透风的包围圈,看着那些沉默却散发着无穷压迫感的玄字营士兵,许多人已经握不住手中的武器。
军阵中,开始出现小规模的**。
一些老兵油子,已经开始悄悄地向后挪动,寻找着可能存在的逃生缝隙。
逃兵,出现了。
萧景看着自己瞬间濒临崩溃的军队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不能败!
他还有最后的筹码!
他猛地翻身上马,在亲卫的簇拥下,冲到阵前。
他要用大义名分,来做最后一搏。
“萧玄!”
萧景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远处那片沉默的军阵怒吼。
“你这个乱臣贼子!竟敢率兵围困本王!”
“本王乃是圣上亲封的平阳王,皇室宗亲!”
“你此举与谋反何异!”
“你麾下的将士们听着!你们现在放下武器,回头是岸!若是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,便是谋逆大罪,株连九族!”
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**,试图用皇权和法度,来动摇玄字营的军心。
这是他最后的武器了。
然而,回答他的,却是一片死寂。
玄字营的军阵,如同一座沉默的钢铁山脉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