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天命所归,又有神兵利器,区区草寇,定然不在话下。”
萧玄却摇了摇头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。
“这里,跳得很快。”
“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”
“福伯,从今晚开始,一切都不同了。”
废弃的驿站,在夜色中透着一股死寂。
张龙如同一只经验最丰富的头狼,没有选择平坦的官道,而是带领队伍一头扎进了旁边崎岖的密林。
林中没有路,只有荆棘与枯藤。
士兵们跟随着张龙的脚步,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,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们的呼吸被压抑到最低,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。
终于,在绕行了数里之后,驿站的轮廓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他们此刻正处于驿站的后方,这里是一片断崖,也是守备最松懈的地方。
驿站院墙内,篝火旁,十几个土匪还在划拳喝酒,喧哗声远远传来。
门口的两个哨兵,靠着墙根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。
张龙做了一个手势。
二十名弩手立刻分散开来,依托着林间的树木,无声地举起了手中的【蹶张弩】。
冰冷的弩箭,对准了院内那些毫无防备的目标。
张龙锐利的双眼锁定了篝火旁笑得最张狂的一个匪徒。
他举起手,然后猛然挥下。
没有喊杀声,没有号角。
只有“咻咻咻”的,一连串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。
那是死神扇动翅膀的声音。
篝火旁,那名张狂大笑的匪徒,笑声戛然而止。
一支弩箭,从他的后颈射入,贯穿了整个喉咙,他脸上的表情凝固,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他身边的同伴们,也如同被割倒的麦子,一片片地栽倒在地。
每个人的要害部位,都插着一根致命的弩箭。
这突如其来的死亡,让驿站内的喧嚣瞬间凝固。
一个正端着酒碗的土匪,茫然地看着同伴倒下,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下一刻,一支弩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眉心。
“敌袭!!”
终于有土匪反应过来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整个驿站,瞬间炸开了锅。
然而,迎接他们的,不是敌人的冲锋,而是赵虎的怒吼。
“扔!”
另一队士兵,早已点燃了手中【催泪辣椒弹】的引信。
他们用尽全身力气,将几十个冒着烟的油纸包,奋力扔进了驿站院内。
纸包落在地上,落在篝火里,瞬间爆开。
一股黄白色的浓烟,夹杂着火星,迅速弥漫开来。
“阿嚏!咳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