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眼遍布血丝,手中的奏折颤抖不已。
“臣要弹劾护国公陈烨,纵容属下逼死朝廷命官之子,其罪当诛!”
朝堂上瞬间变得一片哗然。
然而,陈烨却是巍然不动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。
好戏开始了!
朱嘉闻听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李爱卿,此事可有实证?”
“老臣犬子万宁,前日还好端端……”
李崇义说着,突然哽咽,老泪纵横。
“就因为在诗会上输给了护国公,竟被秦穆辽国家当众羞辱,拿出那首满江红刺激犬子,致使他……”
“致使他驾鹤西去……”
陈烨撇了撇嘴,冷不丁的开口。
“翘辫子就翘辫子了,还整什么驾鹤西去,文绉绉的!”
听到陈烨的话语,李崇义猛然抬头,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。
“陈烨!你仗着有军功在身,就敢如此欺辱同僚子弟,这是何道理?”
“就是!就算你护国公收复沧州有功,也不能这般无理吧!”
这时,陈烨才缓步出列,向着皇帝行了一礼。
“陛下明鉴!臣昨日,不过派人送去一副太医院的安神药,何来逼死他一说?”
“至于那首词,莫非好诗词也成了杀人利器?那李公子的心胸也未免太窄了些吧?”
陈烨轻笑一声,朝堂的上的众人瞬间愣在了原地。
就连先前出来告状的李崇义也气的浑身发抖,他再次转向皇帝,重重叩首。
“陛下!陈烨此子狼子野心,先是借军功妄图把持朝政,如今,又对科举之事指手画脚,分明是要断我大北根基呀!”
朱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他沉声开口。
“把持朝政,朕不清楚!”
“但是科举仪式是朕点名,要他来主持的!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朕,老眼昏花,信错了人?”
朱嘉皇帝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柄重锤砸在了他的心头。
李崇义吓得浑身一颤,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。
“老臣不敢!”
“不敢?”
“朕看你们敢的很!”
朱嘉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敲打在龙椅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