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统统回绝,就说我近日要准备科举监考一事,为了避嫌还是不宜出门的好!”
陈烨挥了挥手,继续拿起了手下的毛笔。
“那朝阳公主的邀约呢?国公爷不是说改日要带着凤鸣玉入宫吗?”
顾雪眼波流转,嘴角掀起一丝戏谑。
“公主那边……先缓两日……”
陈烨指尖轻敲桌面,随后继续开写。
朝中的各方势力文武百官,还有各地常来京城赶考的学子,简直是差一点要把护国公的门槛都要踏破了……
朱嘉听说之后,也是下旨狠狠驳斥了一番这些想要面见护国公的人,然而作用却是不大。
不过至少那些来护国公府提亲的人少了不少,陈烨也算是平静了几天,能够安心的写好折子。
这天晌午,陈烨正写着折子,却见张龙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。
“国公爷!李万宁疯了!”
“疯了?”
陈烨手中的狼毫笔悬停在半空,墨汁滴在奏折上,晕开一片乌黑。
他想起那夜话坊上,李万宁吐血昏厥的模样,眉头微蹙。
“细细说来。”
“今早西市口搭了戏台,那李万宁披头散发的站在台上,非说自己是谪仙人转世!”
“更荒唐的是,他进当众解下了腰间玉带,说是要典当换来酒钱!”
李万宁当街疯癫的消息,如同野火般的在京城蔓延开来。
这位曾经名动京城的李家才子,如今披头散发,赤足游街的模样,成了茶楼酒肆里最热门的谈资!
“你们听说了吗?李家那位神童昨个在西市口对着月亮吟诗,非说自己是太白金星下凡!”
“可不是嘛,我亲眼瞧见他用玉带换了一壶浊酒,活脱脱一个失心疯子!”
“唉,李家这回可算是颜面扫地了!”
市井街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连带着整个李家的声望都一落千丈。
原本门庭若市的李府,如今却是门可罗雀,就连平日交好的世家都避之不及。
护国公府内,陈烨听完张龙的禀报,指尖轻轻地敲打着案几。
那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,在寂静的书房里,格外的刺耳。
“郭嘉!”
陈烨缓缓开口屏风后,走出一位青衫文士,手持羽扇,面带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