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胸怀,此等才情,老夫自愧不如啊!”
他的笑声在画坊上回**着,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畅快,几分欣慰,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。
画坊上的众人闻言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,那苏洵是何许人?
大北王朝,文坛泰斗!
门下的弟子遍布朝野,如今竟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如此推崇,简直闻所未闻!
“苏老先生谬赞了,在下,不过是偶有所感,信口胡诌罢了!”
陈烨见状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胡诌?天下的人都能如此胡诌,我大北文坛何愁不兴?”
苏洵摇头失笑,他转身面向众人,声音洪亮。
“今日的文斗,胜负已分!”
“公子之才,老夫心悦诚服!”
这番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王泽的脸上。
王泽的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转清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浑然不觉丝毫疼痛。
“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。
王泽出身名门望族,自幼饱读诗书,在这京城文坛之中也小有名气,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?
更可恨的是击败他的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寒门子弟!
苏洵对王泽的失态视若无睹,他亲切的拉起陈烨的手。
“不知小友何时有空?”
“可否能与我一齐注经释文,探讨诗才?”
此言一出,画坊上再次哗然。
要知道苏洵乃是名动大北文坛的泰斗,能与其对坐讨论诗文的无一不是名动一方的人物!
“学生恐怕……”
“你先不必着急拒绝,老夫观你才华横溢,此次科举你必定榜上有名!”
“若是你没有住处,可来我府上居住!”
听到苏洵的话语,王泽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他猛地站起身,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苏老先生!此人来历不明,诗作虽佳,但未必不是抄袭他人之作!”
“还请先生明鉴!”
王泽强压着怒火,声音却是有些颤抖。
苏洵闻言,眉头一皱,目光冷冷地看向王泽。
“王公子,老夫虽然年迈,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!”
“小友的诗句,句句发自肺腑,字字皆有深意,其可是抄袭可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