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之后,不是她的舰队,抹平我的登州。”
“而是我陈凯旋,将亲自踏上她的旗舰,取下她那颗戴着王冠的头颅。”
一艘孤零零的小船,载着陈凯旋的战书,驶向了那支庞大的黑色舰队。
舰队之上,一片死寂。
所有番夷士兵,包括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黄金台,都呆若木鸡地看着那片刚刚发生过“神迹”的海面,脸上的血色褪尽,只剩下无尽的惊骇和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徒手,捏爆炮弹。
这不是武功,也不是妖术。
这是他们从未见过,甚至连他们的女王,连他们信奉的那个“伟大存在”都未曾展示过的,真正属于“神”的力量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钢铁巨舰,坚船利炮,在这股力量面前,就像是孩童的玩具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赵德昭瘫软在甲板上,裤裆里,一片湿濡,散发着难闻的骚臭。
他看着那个站在码头上,仿似天地主宰的身影,精神已经彻底崩溃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招惹的,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
“撤……快撤!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对着黄金台,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。
黄金台也想撤。
但他知道,晚了。
当陈凯旋展露出那种力量的时候,这场战争的性质,就已经变了。
它不再是国与国之间的征伐,而是一场,凡人,对神的挑衅。
而挑衅神明,只有死路一条。
小船,靠上了旗舰。
赢威没有登船,他只是将那封用最上好的宣纸,写就的战书,递给了船上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番夷军官。
然后,他一言不发,调转船头,返回了登州港。
旗舰的指挥舱内。
一名身穿华丽海军上将制服,满脸虬髯的白人男子,颤抖着双手,展开了那封战书。
战书上,没有慷慨激昂的檄文,也没有任何威胁的言语。
只有一行龙飞凤舞,却又锋芒毕露的毛笔字。
“三日之后,登州东门外,桃花山顶,取尔女王项上人头。”
上将看完,身体一软,直接瘫倒在了椅子上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我们……我们把魔鬼,从地狱里放出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