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他。”
陈凯旋挨个马蹄砸上钉子,并进行了简单修剪。
“老先生辛苦了,来喝口水先。”
“我给老先生擦擦汗。”
“老先生饿了吗?我这里有桂花糕……。”
一名名将士满脸热衷,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擦汗,就差来一句……公若不弃,我愿拜做义父!
这也自然。
治马师对骑兵来说,不可谓不重要。
因为他们能够掌控,与之作战伙伴的生命。
作为骑兵。
马匹是建功立业,身家性命乃至亲朋。而且大周不产良驹,这些战马的性命价值甚至还超越了他们的将士的生命。
当陈凯旋忙碌完,天色已渐入黄昏。
他伸手拍打马背:“去。”
“唏律律。”
“踏踏踏!”
静站这么久,如果不是有江威等人的安抚,他们早就受不了了。
此刻听到号令,马腿生烟竟跑出顺拐,速度驰骋,卷起滚滚尘土飞扬,让身后这群将士们好好吃了顿灰。
可即便如此,在场将士却显得很雀跃。
“跑了!”
“真没事了。”
“雾草!神医啊。”
“屁!这特么是能救命的……义父!”
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,纷纷聚集陈凯旋身边,看向陈凯旋的眼神就如同荒漠饥渴大汉,久逢甘露。
“老先生,感谢你施以援手,江威无以回报,日后有所差遣,必豁出性命以报先生恩德。”
陈凯旋摆了摆手: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既然事情已经办好,那就劳烦伍长送我回去,我还要归乡呢。”
“这……天色已晚,不然明日我亲自送先生归乡如何?”
“也好,让小的好好招待先生。”
陈凯旋摇头:“家中有妻子,若不归家恐其担忧,所以今日必是要回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”江威想了想:“六子,待会你向校尉汇报,就说我们出去一趟。”
“二狗把马车给战马系上,我们送老先生归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