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离开时,留下来个钱袋。
陈凯旋自是百般推脱,可柳旭生态度强硬,直接丢下钱袋就直接离开了。
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提弓弩一事,仿佛从未看见陈凯旋左手持刀,右手持弩的样子。
“我在军中还有事情,日后寻得机会,再携礼来拜访。
说完,拱了拱手,转身就离开了屋子。
柳旭生走后,屋内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这件事,总算有惊无险的过去了。
刘氏三姐妹一晚上担惊受怕,此刻放松下来后,困意马上席卷全身。
倒在**不消片刻便睡了过去。
看着渐渐入睡儿女,陈凯旋却始终睡不着觉。
“这狗癞子贼心不死,肯定还会再找麻烦,看来是先前给他的教训不够。”
陈凯旋眼眸越发危险,并透出阵阵杀意。
他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温室学究,来到这个时间,他渐渐也转变过来心态,明白想要在这荒凉乱世中生存,你就必须要心狠!
更别说,现在自己还有要守护的人。
……
离开陈凯旋的茅草屋后,柳旭生站在院子大门前,后背的斗篷被穿寒风卷得猎猎作响。
方才还拱手作别时带着笑意和不舍的面容,在跨出大门的刹那骤然沉了下来。
狗癞子见柳旭生出来了,连忙上前问道:“军爷?那帮反贼怎么样?是否已经伏法?”
柳旭生眼里闪着寒光,右手按上腰间的刀柄上。
此刻他和屋内陈凯旋的想法如出一辙
“此人留他不得!”
他嘴角挂起一丝冷笑。
刷!
腰间宝刀抽出。
没有丝毫的犹豫,一刀便抹在了狗癞子的脖颈处。
狗癞子的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,可脖颈处却流出了猩红的鲜血。
他双手死死的捂着脖子,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高大的人影。
到死的那一刻,他也没想到为什么这位官爷为什么会杀他。
里面的陈凯旋才是反贼啊,他才是手持禁器的人。
扑通一声。
狗癞子的身体重重倒在了冰冷的泥地里。
嘴里发出嗬嗬的几声后,便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