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意是在人家地盘上不愿惹事,转头想想打一场也无所谓。
赢了,能让童渊的这帮门徒更认可陈从这个记名师弟,输了,也让陈从磨炼磨炼,以后发怒前过过脑子。
于是就和童渊商议,让二人切磋一番。
童渊也觉得师兄弟间不打不相识,就安排两人在校场比武。
此时众人酒劲还没散去。在旁边哄闹着助威。童雅则去给众人煮了些醒酒汤。
“来,我先让你三招!”
陈从吼道。
“大言不惭。”
白衣弟子也不推脱,挺枪直刺,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他的出招并不平稳。
陈从也不进攻,就这样左闪右挡地让了几招。
然后突然猛地发力,一计重击将白衣弟子的木枪打成两段。
“啪””
又一计重击,陈从一击打在白衣弟子背上,让其趴在地上弄了个狗吃屎。
“服不服!”
陈从持枪问道,白衣弟子却不答话。
一听围观人群中有一人吼道。
“敢伤我九师弟,看我来教训你。”
来人抽了一杆木枪,递了几步就刺。
“铛铛铛”
对战了几合,此人又被同样的打法打趴在地上。
陈从吼了一句。
“还有谁!”
一众弟子鸦雀无声,敢怒却不敢上了。
当然不包括张任张绣,他们对这位小师弟的性情还是很喜欢的。
童渊和刘安则在一旁笑道。
“贤弟啊,你这从弟还是挺聪明的,知道枪法不好,就不跟人比枪法,趁着酒劲跟人比力气。”
“呵呵,老将军见笑了,他跟我也都是在疆场厮杀出来的,旁的也不会啥。不如我几人多在此叨扰两天,前辈也好指点指点他。”
“那自然是好哇,老朽我还馋你的酒呢,哈哈。”
两人相谈甚欢。
这时,人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好手段,我来领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