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雍捋着胡须,眼睛不时瞟向刘安,看他的反应。
刘安当即就拍着胸脯。
“陶兄放心,既然称你一声兄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。还有,也不能让弟兄们白护送不是,这金牛银马就留下,权当是给弟兄们的辛苦费。”
陶雍闻言大喜,这时候流通的都是五铢钱,金银这类稀有金属值钱的很。这两尊牛马就算换钱买官,也能买个好几千石的了。
当即陶雍就派人去给县尉传令,让他率五百县兵赶来。
看着刘安和县令有说有笑,刘备在一旁愣住了。
怎么,不是来举荐我做官的么,怎么完全不提我啊。
刘备等的焦急如焚,见还不说自己的事,只能使劲咳嗽了两声。
“咳~咳!”
刘备没把握好,声音实在太大,直接把陶雍给吓住了。
陶雍怒道。
“这是谁家的贼子,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本县面前无礼。”
刘安见状赶紧打起了圆场,拉着刘备给陶雍介绍道。
“怪我忘了这茬,这是我同宗的兄弟,姓刘名备字玄德,和我一样,也是中山靖王之后。”
“哦?”
陶雍和刘备都是一惊。
刘备想你怎么也是中山靖王之后。
陶雍则开口夸道。
“不想刘司马竟是汉室宗亲,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建树,还能迎娶甄家的女儿,真是英雄初少年啊。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
刘安谦虚了两声。
陶雍继续道。
“那不知这位汉室宗亲现居何职啊?哦,白身,那做何营生啊?”
刘备被说的脸红耳赤,只能硬着头皮回到。
“现已织席贩履为生。”
陶雍闻言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感慨。
“这人和人的差距真大啊,你二人同为帝胄,命途却大相径庭啊,不知玄德为何落得如此窘迫之地。”
刘安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,眼眶也已湿润,只能咬牙回道。
“只恨财力不足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这回答引得周围众人一阵发笑。
刘安确是没笑,他心里知道这位汉昭烈帝的东风还没到。
他只是说到,
“我这宗兄是楼桑村人士,还往陶兄平时能照拂一二,在县里给他寻个差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