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漠闻言,眼眸一亮,拱手言谢:“多谢薛兄弟!”
杨漠骑着薛猛的踏雪乌骓马,独自离开营地,朝着蜀郡郡城方向绝尘而去,一路艰辛凶险,自不必说。
薛猛伏案埋头看着舆图,若有所思。
就在这时,宋婉儿走了进来,俏脸上满是愁容:“薛公子,有件事情我不得不跟你说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薛猛抬起头,看着宋婉儿。
“将士们的病越来越重了,寻常药物根本不起作用,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“而且,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了,根本不像是寻常风寒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薛猛闻言,心弦一紧,该不会是瘟疫吧?
随即豁然起身道:“走,快带我去看看!”
明日便要登船开拔,这个节骨眼上,若是军中闹起瘟疫,可不得了!
……
伤病营内,咳嗽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看着兵士们痛苦的样子,医疗队的姑娘们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但却又无能为力。
什么药她们都试过了,就是不见好。
以往遇到风寒,只需要喝些干姜桂枝之类的药汤,捂在被子里睡一觉发发汗,也就好了。
但这次却一点都不管用,反而越喝药病情越严重。
“二狗子,真有这么冷吗?”
“冷,好冷!”
尖刀班的刘二狗也中了招,身上裹着厚棉被,仍在瑟瑟发抖。
尖刀班几人前来探望,看着刘二狗的可怜样子,皆是叹气不已。
“董道爷,我这是什么病啊?你一定要救救我呀!我好难受!头也痛,身子也痛,咽口水像吞刀片一样,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……”
刘二狗泪眼汪汪,沙哑着嗓子,对给自己把脉的董修道哀求道。
“哎!贫道也拿不准!”
董修道愁眉紧锁,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之色。
他虽然略懂医术方药,但刘二狗这病,看似是风寒,脉象却和寻常风寒完全不一样,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这可怎么得了啊!”
“明日就要开拔了!”
“现在大家都病倒了!这仗还怎么打?!”
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,帐幕被人从外面掀开,宋婉儿带着薛猛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薛,薛团长来了?!”
当薛猛出现的刹那,伤病营里的兵士们,无论身体有多难受,全都强撑着身子,准备起身给薛猛行礼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都病成这样了,还不快好好躺着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