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住血就好了!”
噔噔噔……
就在这时,一阵密集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
一队黑巾匪兵,在一个黑脸头领的带领下,举着火把,手持刀枪,冲了进来。
将韩金珠、刘二狗、韩银珠三人团团围住!
匪兵头领扫了眼躺在血泊里的蛊婆婆和獒天棒,脸上并无愤怒,反而得意冷笑。
“呵呵!”
“獒天棒啊獒天棒,你不是挺能耐吗?没想到也有今天!”
一个匪兵扫了眼韩金珠三人,拱手冲匪兵头领贺喜:“恭喜黄头领!”
“今日生擒这三个敌军细作,大王肯定会重赏头领!说不定还会提拔头领,顶替獒天棒的位置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头领闻言哈哈大笑,拍了拍匪兵的肩膀:“燕飞,你小子会说话,待会儿陪我去见大王!”
“大王待会儿若问事情经过,你知道应该怎么说吧?”
匪兵点头:“知道!就说獒天棒酒后渎职,守寨不利,把敌军细作放了进来!”
“幸得黄头领及时赶到,一力生擒三名细作,方才挽回大局!”
“哈哈哈!”
黄头领闻言大喜,十分满意:“你小子,是个可造之材!回头我若得了提拔,不会忘了你的!”
“谢头领!”
黄头领指着韩金珠三人,扫了其他手下一眼:“大伙儿都听着,把这三个细作先押入地牢,千万别弄死了,死了可就不值钱了!”
“我去向大王请功!”
“燕飞,咱们走!”
留下这番话,黄头领带着匪兵燕飞,转身离去。
面对匪兵包围,韩金珠、韩银珠都受了重伤,已经无力反抗。
刘二狗独自起身,走向匪兵,用最硬气的语气,字字铿锵道:“麻烦各位……别打脸!”
话音刚落,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,直接被打翻在地。
“绑了!”
韩金珠三人被五花大绑,押进了内寨土牢。
一路上,刘二狗努力睁大被打成熊猫眼的眼睛,想要记下内寨每条路。
心中盘算着逃跑计划。
“进去!都给我老实点!”
几个匪兵动作粗暴,将刘二狗三人推进地牢,哐当一声,锁上了牢门。
“彼其娘也!神气你妈个蛋!等狗爷我出去,整死你们!”
刘二狗朝着匪兵离去的方向,狠狠啐了一口血沫,没曾想牵扯到脸上的伤,疼得他龇牙咧嘴,倒吸凉气。
“大姐、二姐、刘二狗……是你们吗?”
就在这时,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