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狗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,这蛇待会儿就会缓过神来,咱们得赶快走!”
韩银珠伤势极重,身上多处骨折,简单包扎无济于事。
韩金珠背着她,原本打算原路返回,但由于这蛇窟里面地形太过复杂,七拐八绕,竟然迷了路。
“大姐,刚才那些蛇,是匪寇专门养的吗?”
韩银珠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不知道!”
韩金珠回道:“但这蛇窟,绝对不是人能挖出来的!这下面,应该本身就是个天然生成的岩洞!”
“这里面有风,肯定有出口!”
“咦,风怎么又没了?”
“我们到底走到哪儿来了?”
“大姐,你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能走!”
就在三人晕头转向,心如死灰,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之时。
头顶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紧接着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,格外清晰。
“蛊婆婆,大王睡了吗?”
“方才吃了两碗女婴汤,这会儿已经睡下了。獒头领,今夜你不是轮守第二道关寨吗?深夜到内寨,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“我们在关寨前的万蛇窟抓到一个女人!”
“这家伙身手不凡,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兄,我亲自出手,砍了她一条手臂,夺了她手里的铜锤,方才将她拿下!”
小妹被抓了?
还被砍断了一条手臂?!
“咿…呀!”
韩银珠听闻此言,咬牙切齿,怒目圆睁,恨不得冲上去和说话之人拼命。
韩金珠眼中同样是血丝交织,怒火中烧,但她却强行压抑住心头愤怒,捂住了韩银珠的嘴巴,让她别发出声。
刘二狗咬着嘴唇,瑟瑟发抖,满脑子都是韩宝珠被匪兵头领砍掉手臂的血腥画面。
地面上,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被叫做蛊婆婆的,是一个穿着藏蓝布衣,头上顶着一团蓝布,腰间挂着一串小葫芦的矮瘦老妇人。
老妇人手里拿着一杆旱烟枪,往烟锅里添了些大麻叶子,用力叭了一口。
吞云吐雾的同时,对獒头领开口问道:“哦?可有问出那人来历?”
一张嘴,满口都是被熏黑的烂牙。
“那娘们儿骨头硬!”
“无论我们怎么用刑,她都死活不肯开口!依我之见,搞不好就是那什么白虎乡团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