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听说白虎乡亭长薛猛爱民如子,白虎乡团赏罚分明,待遇极好。”
“但没想到,竟然好到这种地步!”
“不光饷银丰厚,还有粮和肉!”
“这待遇,比不少郡府的府军都要好啊!”
韩家三姐妹眼神灼热,呼吸急促!
“裴营长,娘子一言,驷马难追!你可不许食言!”韩金珠目光灼灼。
“这么多人都看着呢!我裴红玉,还能耍赖不成?不过我奉劝你,千万别逞强!姑奶奶的拳头,可不是泥捏的!”
裴红玉缠紧腕间红布带,眼神如冰。
“都闪开!”
一声冷喝响起。
众人连忙退开,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个大圈。
大圈中央的空地上,韩金珠岔开腿,沉腰坐马,昂首挺胸,铆足了劲,与裴红玉对峙!
山风吹拂而过,营地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“这娘们儿可真不要命,裴营长一拳牛都能打死!”
“她居然说要接三拳!”
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可不是嘛,昨天我就接了她一拳,疼得一晚上没睡着,到现在胸口都还疼呢!”
不远处锅灶边,步兵营的兵卒们抱着饭碗,注视着和裴红玉对峙的韩金珠,神情复杂。
有轻蔑、有不屑、有同情……
唯独没有人认为,韩金珠真能接住裴红玉三拳!
“别说三拳,我看那娘们儿一拳都够呛!”
“也不知道薛亭长,为什么要给她们生铁牌!”
“该不会是跟薛亭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……”
“快别说了,你看那是谁来了?!”
兵卒们一边消灭着碗里的食物,一边说笑着,忽然有人一指十几米外的山坡。
众人连忙闭上了嘴,扭头看去,只见一名玄衣少年,**骑着一头吊睛白额狰狞白虎,雄踞于山坡之上,也正悄然注视着场中的一切。
“这谁家小孩儿啊?站那么高,也不怕摔死!”
新来的压根不认识薛猛,随口说了一句,话音刚落,便被身后之人重重拍了一巴掌。
“彼其娘也,谁打我?”
兵卒一回头,正要破口大骂。
但看清身后之人的面容,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,转而恭敬喊道:“周连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