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亲们,都吃饱了吧?”
薛猛环视一圈,见大家都吃得挺胸腆肚,饱嗝连天,看样子是吃得差不多了。
大狗子举了举手:“回薛亭长的话,小民自打从娘胎里出来,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饱过!”
“哪怕待会儿嘎巴一下,撑死了,咱这辈子也没遗憾了!”
大狗子这番俏皮话一出口,顿时逗得在场村民哄堂大笑。
笑着笑着,不少人眼角却隐隐涌出了泪花。
大狗子这话,虽然是开玩笑,但也说出了大家的心声!
今天吃上这顿肉馅烧饼,够他们回味好多年了!
家里人都还没尝着肉味儿呢!
薛猛看穿大伙心思,冲裴红玉使了个眼色。
裴红玉会意点头,立即带着秦义,把竹篓里剩下的烧饼,都分发给了村民。
“大伙儿别顾着自己吃啊!剩下的饼带回去,给家里的老人、孩子都尝尝!”
“这……”
村民们受宠若惊,弄得都不好意思了。
吃不了兜着走!
这叫什么事儿?
发完烧饼,裴红玉问道:“乡亲们,肉馅烧饼好吃吗?”
“好吃!!!”
“那还用说?那可太好吃了!”
村民们反响热烈。
裴红玉继而又问:“那大家想不想,以后天天吃肉馅烧饼?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,全都愣住了。
这么美味的肉馅烧饼,天天吃?
那不是痴心妄想吗?!
“想倒是想,但……”
大狗子话说到一半,垂下了头:“咱这穷得叮当响,哪能天天吃肉馅烧饼?”
有人接话道:“别说肉馅烧饼了,米糠都不一定天天能吃上!”
“前阵子,黄泥村还有一家子,吃多了观音土,拉不出来屎,活生生憋死了!”
“天天吃饱饭,不敢想,根本不敢想!”
村民们越说声音越低,许多妇人们都抹起了眼泪儿。
“大家先别哭!”
裴红玉跳上石墩:“咱们卧虎村以前,是白虎乡五个村子里,最穷的村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