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卤密度大,石油次之,天然气密度最小。
制作一个旋风分离器,通过反复搅拌旋转、撞击,密度大的盐卤就会向下沉淀,石油和天然气就会被分离出来。
为了印证这个办法能不能行得通,薛猛让李老根儿回家找来一个葫芦。
在地上的坑洼里,舀了一葫芦石油、天然气、盐卤混合物。
“站住!”
薛猛把葫芦系在腰间,正准备离开朱雀村,回去做实验,忽听背后响起一声怒斥。
步子一顿,回头看去,只见二三十条汉子,手里提着刀,围了过来。
为首一人四十多岁,赤须秃顶,驼背,三角眼,扛着一把鬼头刀。
穿着枣红短褂,袒胸露肚,胸毛和腹毛连成一条线。
“亭长大人,这是朱六爷!”
李老根儿瞳孔一缩,面露恐惧,连忙凑近薛猛耳边,压低声道:“他跟朱洪是同族堂兄弟,排行老六,与朱洪不和,在隔壁乡开武馆教徒弟……”
“得知朱洪被抄家后,他就带着朱家族人,回来夺我们的盐井,还要把我们外姓人赶出朱雀村!”
“犬子的腿,就是让他给打残的!”
薛猛虎目一凝,打量了朱六爷一眼。
这家伙眼白发黄,冒冷光,瞳孔尖细,一看就不是善类!
朱六爷冷冷瞥了眼薛猛腰间的葫芦。
沉哼一声,看向李老根儿:“李老头儿!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“居然敢带外村人,到咱们村子来偷盐卤!”
“朱熊,朱豹,给我把这老东西的腿卸了!”
朱六爷大手一挥,身后立即闪出两个壮汉。
同样穿枣红短褂,腰系英雄巾。
手提朴刀,满脸杀气!
“朱六爷,饶命呐!”
李老根儿吓得一哆嗦,连忙跪地求饶:“这盐卤里有黑油,早就不能用了,亭长大人要来看看,我就带他来了!”
“就算不能用,也是朱雀村的东西,决不能给外村人!慢着……”
朱六爷话说到一半,忽而一怔,阴狠目光冷冷扫向薛猛。
“你是说……这小子就是白虎乡新上任的亭长,薛猛?”
朱六爷踏前一步,扛在肩头的鬼头刀,刀锋垂下,直指薛猛眉心!
“就是你,带人抄了我堂哥的家?”
“是我!”
薛猛亦是踏前一步,目光平静,淡笑道:“怎么,你要为你堂哥报仇?”
若是对方胆敢动手,薛猛不介意给这些刁民一点教训!
掌握了含香步之后,他对自己的实力,非常自信!
朱六爷摇头:“朱洪虽是我堂哥,但我与他素来不和,他的死活跟我没关系!”
“但,朱家的家产,你必须原封不动,还给我!”
“我朱家的东西,只能由我朱家族人继承!”
提到“家产”,朱六爷三角眼中明显泛起了贪婪的冷光。
“哈哈哈!”
薛猛闻言大笑。
“你笑什么?!”朱六爷皱眉。